是床了。
这一个星期里,她也没忘了郭权。
她在那人身上种满了菌丝和蛊虫,菌虫们会给郭权维持生命最基本的能量,让他好好感受被压在地底的绝望。
在原时间线郭权上网发表自己逃跑壮举的那一天时,由于发生了紧急事件,医疗队伍人手急缺,叶云归被调到市医院队伍那边去照看伤员。
也就是在这里,她再次见到了这位好老师。
郭权的手脚在地震来的时候被卡在石缝里,经过这几天的挤压早就坏死。
医生们紧急抢救,保住了他一条命,但手脚都被截肢。
此时的郭权,就是个活着的人彘。
他看到叶云归时非常激动,张嘴就想咒骂。
可惜,叶云归早就让蛊虫吃掉了他的舌头,他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目光充血,死死瞪着叶云归,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别这么看着我,老师,我现在可是来照顾你的。”
叶云归替他擦拭脸上的冷汗,动作看似温柔,但一个劲地往他痛穴上摁压。
没过一会儿,郭权的眼神就变得清澈起来。
他晓得,自己现在完全落在叶云归手里,不可以和她对着干。
见识过陆斯年那种犟种,对郭权的识时务叶云归非常满意。
“这就对了嘛。”叶云归眉眼弯弯,低头凑到郭权身边,轻声开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天就是我故意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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