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狗东西!”
“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敢跟我动手!”
“啊啊啊啊啊啊!”
“狗东西,叛徒,你以为你们这样对我,他真的放过你们吗?”
陆斯年尖叫怒吼,企图将保镖们恐吓住。
保镖们确实也因为他的话有了忌惮,面面相觑,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
陆斯年疼得入骨,并没有发现保镖们的举动,依旧咒骂着。
“你们一群杂碎,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一定要杀了你们!”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顾忌的保镖眼神彻底坚定了下来。
他们对视一眼,全部冲上去,拿着铁梳下手快得像在转风车。
陆斯年的惨叫再度抬到一个新的高度。
保镖们下手确实很狠,叶云归都再度给陆斯年附加了一丝精神力,供他能够继续支撑下去。
“真好啊。”
宁母走到叶云归身旁,将脑袋轻轻靠在她肩膀上。
从身体里涌出一股浓烈的酸涩,叶云归抬手,轻轻将宁母搂住。
“是啊,真的太好了。”
他们一家人聚集在一起,看着那些保镖发疯似的折磨陆斯年。
宁家人的记忆都停留在前世死亡前最后一刻,刻骨铭心的身体痛苦,撕心裂肺的骨肉分离,没有人比他们更想要陆斯年的命。
他们凝视着刽子手和罪魁祸首的狗咬狗,观看了一出好戏,直到陆斯年真要被自己的属下给凌迟了,叶云归才拍拍手阻止了他们。
叶云归走到陆斯年面前,抚摸他残破的骨头架子都露出来的脸。
“疼吗?”她问。
奈何陆斯年现在即便有她精神力续着命,也没力气开口了。
叶云归又给他提了口气,再度问出了那个问题:“陆斯年,现在你相信我姐姐死了吗?”
陆斯年血泪直下,疼得浑身战栗,在叶云归面前他内心起不了一丝多余的狡辩。
终于,他不再嘴硬,沉重地点了点头。
叶云归笑了,一直淤堵在心头的那口气也彻底顺了。
身后,宁家几人憋不住内心的悲苦,痛哭出声。
呜咽的低吟在这山头让人极为不适,保镖们的心再度提起,生怕这些人一怒之下会不放他们离开。
但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不是哭泣的宁家几人,而是笑容满面的叶云归。
“所以……”叶云归拖长了声音,“你明明知道我姐姐已经死了,所以,害死了我姐姐,还要杀了我全家泄愤吗?只因为你不想承认你自己的错误。”
她笑得讽刺,捏着陆斯年的下颌,用钳子生生拔掉他一颗牙齿。
“真是可笑,我们一家竟然就这样,死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谈笑间,叶云归一钳子抽在陆斯年脸上,将他的鼻梁骨当场砸断。
陆斯年呜咽一声,什么话都说不出,连惨叫也无了。
叶云归掰正他的脸,笑容温和:“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姐姐真的没有死哦。”
此话一出,陆斯年怔住,连宁城和宁父宁母都止住了哭声。
“你说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馨儿还活着吗?”
……
几个人,几张嘴,同一时间问出了好些问题。
叶云归掏掏耳朵,没有立即回答。
这时,侧边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像腐朽的木门被风吹动,发出一阵阵干涩的摩擦声响。
陆斯年似有所感,艰难抬头。
这一眼望去,他身体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馨。
只不过是已经死去多日的宁馨。
她头部高度腐烂,身体上只挂了零星的肉丝,腐烂的内脏和肠子被骨头挂着,走路时一瘸一拐。
她的皮肉损伤很严重,那“咯吱咯吱”的声响就是她行走时骨头发出的摩擦音,诡异又空灵地回荡在这片小院子里。
保镖们吓得腿软,好几个撒腿就跑。
只是当他们动起来时,宁馨地迅速动了起来,像丧尸一样扑到这些人身上,将他们的脖子咬断,挖出他们的心脏大快朵颐。
每吃掉一颗心脏,宁馨地身体就会完整一分。
对比保镖们的惊恐,宁家几人反应却是完全不同。
从他们视角来看,连他们自己都能重生,他们的女儿死而复生又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他们非但不怕,反而拿起武器,将保镖们困在院子里,让他们成为待宰的牲畜,只能哭喊求饶又不得解脱。
叶云归没有出手,更没有对这些保镖有任何怜悯。
这些人都是陆斯年从国外找来的雇佣兵,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国际通缉令,被定义为极端恐怖分子。
在这个世界,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