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硬不起来的,你当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对吧?”
陆斯年身体僵硬,一时语塞。
“你嫌弃我脏,可是你自己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对,绑匪对我的确算不得友好,他们打断了我两条肋骨,但他们都没有强暴我。陆斯年,你是个连绑匪都不如的东西。”
宁馨死死盯着陆斯年,她一字一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感情纠纷中的,你欠我,我欠你。而是你这个为非作歹的天龙人,仗着家里的权势肆无忌惮的踩踏他人的尊严,触犯刑法。我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是凶手,而我是受害者。”
她和陆斯年从来没有什么感情之说。
他们之间的遭遇也不是所谓的你追我赶,而是单方面的霸凌囚禁以及人体器官贩卖。
宁馨从未有过的理智和平静。
陆斯年回答不上她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最后他说出了那三个惯用的字。
“你疯了。”
他的眼神始终是高傲的,俯视的。
“宁馨,你现在真的是疯了。”
他顿了顿,轻嗤道:“不过疯了也好,你的肾恰好能够和雪儿匹配,这颗肾跟着一个疯子怪可惜的,你准备准备过几天做移植手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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