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失去了经济来源,连学校里的勤工俭学名额都到了别人头上。
为了维持生活,宁馨不得不跑到更远的地方去兼职。
她在酒店工作,因为是学生,所以工资要比普通员工还要低很多,只够维持她的基本开销。
在这里工作没多久,宁馨就遇到了陆斯年。
只不过,陆斯年被下了药。
那一天,在酒店总统套房里,陆斯年强要了来送东西的宁馨。
事后他并没有觉得对不起,反倒认为是宁馨贪图富贵,给他下药,这才让两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他对宁馨的爱,在宁馨“堕落”以后,全部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愤怒和怨恨。
宁馨想要报警,在陆斯年眼里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的戏码。
“你别演了。这件事情关乎到我的名誉,如果被爆出去了,肯定会影响到陆氏集团的股票。宁馨,你不就是仗着我不敢把这件事情捅到明面上来,所以要让我吃这个哑巴亏吗?你什么时候变得心机如此深沉?”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一旦有了成见,那么这个人做的所有事情在他心里都是罪过。
陆斯年给警察那边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理会宁馨的报警。
宁馨呆呆地看着陆斯年三言两语给自己判了罪,然后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没有洗清冤屈的可能。
随后陆斯年写了一张支票,那是好大一笔钱,一巴掌拍在宁馨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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