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不被父亲理解的女儿,可沈父确实害怕到了极点。
他敢回答她这个问题?连连求饶:“不不不,欣欣,爸爸错了,爸爸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爸爸,爸爸把整个公司都给你,好不好?”
他说的这一长串话没有一个和叶云归问的有关。
叶云归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表示很不满意。
“爸爸,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我说的是你认为自己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而不是向我求饶。只要你接受完惩罚之后,我们还是很好的一家人,你可不要想着讨罚哦。”
叶云辉的话让沈副的恐惧达到了巅峰,他从来没有在这一刻这么恐惧过一个人。
叶云归继续逼问:“说说吧,你给自己准备的惩罚是什么呢?”
“我……我……”
没有一个人会坦然的描述自己应该受到的酷刑,沈父也是如此。
他张大着嘴从喉咙里发出沉重的闷响,恐惧达到了顶峰。
极端的恐惧造就了极端的愤怒,沈父这个时候大脑中的弦完全崩断了,口不择言起来。
“啊啊啊,贱人!你这个贱人!我根本不想什么惩罚,你快放开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