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d,这年头已经多少座府邸了,怎么都比自己吴王府都强啊~
朱樉心中暗自冷笑,这欧阳伦还真是会享受,不过,今日之后,恐怕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片刻的功夫,朱樉走得有些累了,便来到了厅堂内。
他径直走到主位上,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喝起温水来,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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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朱樉没到府上时,朱樉打探欧阳伦行踪以及已经在路上的消息,通过锦衣卫的迅速传递,很快就传到了朱标这里。
朱标看着手中的情报,脸色顿时变得阴晴难定起来,眼中满是愤怒和不满。
他冷哼一声,直接气不打一处来,冷冷地吩咐道:“吩咐下去,孤要微服出行!快去准备!”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身边的侍从们立刻忙碌起来,为朱标的出行做着准备。
“这臭小子,真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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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城东的这座府内,欧阳伦正和手下心腹李福正在后院书房内谈事。
只见欧阳伦满脸得意地说道:“走私的事,即日起,扩大规模!由你全权负责!暗地里去接触一些商行,告诉他们,往后可以从本驸马这里走私,至于费用,本驸马不方便出面,你去和他们商议,比朝廷商税低就行!如此一来,哈哈哈哈!”
他的脸上洋溢着贪婪和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的口袋。
心腹李福却忧心忡忡地说道:“主子,可前几日不是察觉到,有人调查咱们么?”
欧阳伦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一脸心有成竹地说道:“敢查本驸马的,想必是那锦衣卫那些狗腿子,之前死的狗多了,这新来的不熟练,这怕才露出了马脚!”
“不过,放心吧!今日,安庆那傻娘们,已经去了吴王府上求情!吴王以前答应了!所以,放手去做吧!”
李福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满脸谄媚地恭喜道:“小的恭喜驸马爷了,您可真是神通广大呀···”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屋外隐约传来的嘈杂声打断。
欧阳伦顿时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冷哼道:“别拍马屁了,滚出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打断本驸马的兴致,直接活埋了!”
“是,主子!”
李福应了一声,便匆匆退下。
可是,过了良久,屋外的嘈杂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愈演愈烈,而李福也一直没有回来。
欧阳伦心中的火气噌噌地往外冒,他猛地站起身来,刚要起身亲自去查看,就见两名士卒打扮之人,直接踹开了书房的门。
欧阳伦顿时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谁的麾下?敢来本驸马这里闹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踹门的正是朱樉的亲卫,只见这二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里的嘲弄清晰可见,其中一人冷哼道:“欧阳伦是吧?我们爷找的就是你!!赶紧走!”
欧阳伦一听,顿时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群狗东西,竟敢如此无礼!本驸马可是当今圣上的女婿,你们就不怕掉脑袋吗?识相的赶紧给本驸马滚出去,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这两名亲卫相互看了看,脸上满是无奈,随后一人压着欧阳伦的一边肩膀,直接连拖带压地带着欧阳伦往外走。
而这一路上,欧阳伦还在不停地叫骂着,可这两名亲卫就像没听见一样,对他的话全当放屁,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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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欧阳伦被带到了厅堂。他一见到坐在主位上的朱樉,心中顿时咯噔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赶紧麻溜地行了一礼,然后吞吞吐吐地说道:“吴王殿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的阵仗。”
朱樉只是斜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地说道:“跪下!”
欧阳伦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动作,他还心存侥幸,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
朱樉见状,懒得搭理这厮,直接给了身旁亲卫一个眼神。亲卫得到授意后,立刻来到欧阳伦的身后,强行压着他跪下。
欧阳伦这才回过神来,瞬间慌了神,连忙求饶大喊起来:“殿下,我错了!我不该去走私,不该违背朝廷政令!!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可还是安庆公主的驸马呀···”
朱樉面色阴沉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只见他瞬间暴怒,猛地将袖中的手炉狠狠砸在欧阳伦身上。
手炉中的炭火顿时洒了出来,灼热地炙烤着欧阳伦,他当即发出一声惨叫。
可只听朱樉冷冷地喝道:“聒噪!孤让你开口了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一句话,十军棍,从刚才的话,算起!行刑!”
欧阳伦顾不上身上炭火贴在肌肤上灼热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想要到朱樉身前求饶,可却被亲卫直接拉了下去。
很快,啪啪的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