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脸诚恳地说道:“老先生起来吧,您是老五的师父,那自然也是我的长辈,哪有长辈一直给晚辈行礼的道理,您快坐下吧先。”
见孙轩并没有理会自己这话,依旧直挺挺地站在那儿,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自己,朱樉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无奈地对孙轩说道:
“老先生,孤知道,民间对孤的评价那是五花八门的,有说我孤是屠夫的,也有说孤是疯子的!”
“那不知您心里又是怎么看小子的呢?”
孙轩听了这话,先是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随后也不再端着那副严肃的架子,看着朱樉缓缓地说道:
“在老夫看来,殿下您啊,确实是个疯子!”
“您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儿,桩桩件件那可都是惊世骇俗的呀。要是可以的话,老夫这辈子还真不愿意跟您有过多的接触,就想安安稳稳地治病救人!!”
孙轩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变得越发郑重起来,他对着朱樉又是深深地行了一礼,这才接着说道:
“但老夫也知道您吴王殿下,自从接手了锦衣卫那一日开始,那可一直都是在为咱大明的百姓做主啊,做的桩桩件件都是为了百姓好。”
“说句大不敬的话,在这一点上,您可比那位……”
说着,孙轩微微抬起手指了指天,那意思不言而喻,指的自然就是当今的圣上了,
“您做的可比那位还要好上些。只是啊,您做事有时候太着急了些,不然的话,等百年之后,殿下您又何尝不可成为百姓心中的圣人呢?”
“在其它的事情上,老夫还真不一定就信您,毕竟你们皇家的人,那心眼子可太多了些,让人捉摸不透啊。但就此刻这关乎天花能否可治的事儿上,”
“老夫愿意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