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进门的孟青禾,哪里甘愿让她和自己平起平坐。
即便在杨佑文的软磨硬泡下答应了,却为了出心里这口气暗示下人在路上苛待孟氏母女俩,还要让母女俩在入门时走偏门。
却不想一路委曲求全,软弱可欺的包子母女两到了京城之后却突然支楞起来了,坚决不肯从偏门入,这才有了一开始两方僵持对峙的那一幕。
小七正和大婶们议论间,陡然听见清丽的少女声拔高传来。
“简直欺人太甚,我娘乃我爹明媒正娶的发妻,不仅入了族谱,也育有子女,多年来更是任劳任怨的在乡下替我爹侍奉寡母于床榻之侧以尽孝道,为我爹解决了后顾之忧,才能得以安心学习、参加科考。
而我更是我爹的长女,我爹既然派人去乡下接我们入府,那想必是认可我们母女俩的身份的。
既如此,那我们母女二人再不济那也算是这府里的主子,尔等做下人的却如此轻视我们,一路上对我母女二人诸多欺凌,现今竟还妄图让我们走偏门,究竟是你们自己恶奴欺主,还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不管你们是哪一种,我杨悦晴在此言明,今日这门,我与我娘即便是永不踏入,也断不会从那偏门而入。”
随着少女话音刚落,人群里便传出各种议论杨佑文做人不厚道、薄情寡义,后宅混乱,妻妾不分,方淑兰心胸狭隘,恶毒善妒不容人的声音。
反倒是母女二人被赞扬有骨气,孟青禾孝顺,是个好妻子,女儿杨悦晴也果敢坚毅。
方才还盛气凌人的管事嬷嬷,听到这些声音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少女,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眼见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无计可施的她怕坏了主子的事,只能赶忙吩咐身旁的丫鬟回府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