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守卫:我的乖乖啊,这才叫深藏不露啊,我就说嘛,能被清隐法师带过来帮忙的肯定不是废物……
(孙士宁:你什么说过这话?)
正当此时,即使没有人并报,城主也过来了。
他是被一阵震耳的厮杀声拽醒的。醒来时,他伏在案几上,半边脸颊还压着摊开的城防图,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涎水 —— 这是他十几天来头一次睡得这样沉。
前襟的衣料被冷汗浸得发僵,睁眼的瞬间,窗外传来的金铁交鸣与妖兽嘶吼像潮水般涌进来,他猛地直起身,椅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备甲!” 他哑着嗓子喊,声音劈得像被砂纸磨过。
守在门外的亲卫应声而入时,正撞见城主踉跄着去抓墙上的佩剑,鬓角的白发黏在汗湿的额角,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谁都知道城主这半月熬得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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