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要他们商户做大了,咱们何愁担心赋税的来源问题呢?”
“殿下说的是,不过眼下朝廷赋税有些紧,朝中百官的俸禄就不能增加,这可苦了像韩大人这样的清官廉吏啊。韩大人在京城为官数载,竟然还要租住陋室,如果此次没有殿下抬爱,他的老母亲这一辈子可都住不上新房子喽。”
韩孝乎一听此言,赶紧双手举起酒杯,恭恭敬敬起身,对澄如说:
“微臣韩某何德何能,竟劳殿下如此厚爱,给微臣的老母亲置办了宅子。微臣老母亲住在那宅子里,一直都在感叹自己有福气呢。韩某心中不胜惶恐,敬殿下一杯,今后韩某一定以殿下马首是瞻!”
澄如笑着还没说话,曹师堂却说:
“韩大人,你这是哪里的话?咱们殿下现在受圣上重托,总揽朝政,你身为我朝臣子,你不听殿下的话,那你又是听谁的话呢?”
韩孝乎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举着酒杯的手也抖了起来,额头不禁微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