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听了几个河道的情况汇报,开闸放水以后,水位都在慢慢的下降。各乡镇报的情况多是内涝,转移出来的群众多集中在村里中小学校,饮食有保障,有几处地方的公路冲毁,倒塌了几座小桥。如果降雨暂缓,总体情况可控。
然后去了城区,城区几处低洼地方的积水依然很深,小车不能通行,城管局在积极排涝,今晚如果不降雨,明天上午能全部恢复通车。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
简单吃过饭,洗漱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手机铃声把他吵醒,是县委办打来的电话,要求一个小时后参加常委会。
看看表,夜里十一点了。
一个小时后,不就是凌晨十二点吗?什么重要的会议要在凌晨召开?就问道:“开啥会?”
“没有说,焦秘书长让通知的。”
“好,我准时参加会议。”
起来,见翟勇的房间亮着灯,过去敲门。
估计翟勇也是接到电话后刚起来的,面色绯红,一个劲 的咳嗽。
“你是不是感冒了?”
“有的,刚才量了一下体温,有点发烧,刚吃过药。”
“有病了不能硬挺,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今天在河堤上受了风寒,坚持一把就过去了。”
虽然咳嗽,翟勇还是给林恒一支烟,自己也点上。
“这时候开会,有啥重要事情?”林恒问。
“不知道,秘书长没有给我说。”
两人一阵沉默,都明白各自的心思。上次康书友失踪一晚上,胡新发让两人负责县里全面工作,康书友不在了,派秘书长来,把两人晾了起来,是几个意思?难道下一步调整武康主要领导,没有两人的米?
林恒无所谓,刚当副书记不到一年,翟勇当县长马上三年了,如果这次接任不了书记,以后就难了,即便当书记,也不会在武康,从经济强县大县,调到落后偏僻的小县,说明上级不看好你,仕途基本到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