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康书友焦黑的身子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终于,闸门到顶,康书友的身子在闸门停顿的撞击声中,陡然倒地。
这时候,电工赶来,看到地上的康书友,吓了一跳。
“你小心点,去把电线接上。”
电工拿着工具,穿着胶筒靴,把电线从康书友焦黑的手掌里抽出来,接上,缠上胶带。干呕了几下,跑下水闸。
眼镜男在一旁不断的打电话,然后对马睿说:“把刚才的视频转给我行吗?”
马睿看看林恒,林恒微微点头。
视频转给眼镜男后,林恒说:“咱们都下去吧,我让派出所警员过来封锁现场,等领导的指示,要不要进一步勘验,如何处理尸体。”
眼镜男漠然的答应一声:“好。”
雨小了些,天空明亮了许多。
马睿突然跑到河边,狂呕起来,林恒跟过去,拉住她的手,恐怕她一不小心掉进去。
滚滚东逝水,麦子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一页过去,新的一页开始,就像吹过来的树叶,枯叶飘零煞人秋,寒风瑟瑟育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