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密布,雨水小了些,还是有点闷,雨还没有完全下来,还憋着劲。
镇里职工和附近村组干部和群众不断赶来,张建华做了分工,热火朝天干了起来。
走上河堤,河水又上涨了好多。
水利局长孙丰州过来,林恒问:“下游水闸是不是要开启了?河道不能储存这么多水。”
“汛期河水调度全省一盘棋,我们听从省抗旱指挥部的指令,命令什么时候下达我们什么时候提闸。”
“哦,水位情况一直在上报吧?”
“是,现在是一个小时报告一次,省指挥部决定要不要提闸,提闸多长时候,提几孔闸门。”
上游泄洪肯定会提前给我们打招呼吧?”
“肯定的,省指挥部一直监测着洪峰什么时候形成,洪峰滚动情况,洪峰到来之前会有通知,要求做好预案。不是说我们这里到了警戒水位,就让立即提闸放水。这条河最终汇入淮河,淮河下游早我们这里半个月进入汛期,那边汛情比较严峻,会让我们这里最大限度的蓄水一段时间,等淮河下游水位下降了,才命令我们提闸。
有时为了确保下游大城市或主要经济区的安全,会牺牲小地方滞洪区的的利益,淹没良田甚至村庄,这是不得已的事儿。”
“河堤有损毁,险段好几处,给上级汇报了吗?”
“报告了,上级答复,河道是属地管理,谁的地方出问题,追究谁的责任。”
“这种情况为什么不给县委汇报?”
“早就汇报了,一直都是这样执行的。”
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林恒给张建华和孙丰州交代了几句,提上一个袋子坐车去镇里。有件事一直牵挂着他的心,中午必须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