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镇。整个春季几乎没有下雨,麦子收割以后,勉强种上秋庄稼,浇上水的地方绿油油的,没有浇上水的地方光秃秃,即便有秋苗长出来,也蔫不拉几。
有群众用最原始的方式抗旱,开着三轮车,三轮车上放着水袋水桶等,一点一点的往田间送,一桶水浇下去,被焦渴的地面立即吸的干干净净。
群众不知道他们的田间曾经作为高标准良田被设计过,被实施过,被验收过。望着晕黄的太阳直骂娘。
马上进入雨季了,雨水不会长远,只是在毒辣的太阳下,秋苗三两天就会被晒干。
巡察组走了,乡镇干部估计也都休息了,没有人在田间地头组织抗旱,哪怕只是应景。
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没有从根本上医治。
开车来到县城北部的大柳河,河边有不少人,河坡上摆着一根根抽水的管子。河水倒是丰盈,这条河发源于山区,终年没有断流。
除了浇水的农民,河边还有一把把太阳伞,太阳伞下坐着各式的人,他们是钓鱼的。
一样的天空下,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心情。
河堤上过来一辆奥迪车,河堤上放着浇水的机械等,奥迪躲避的时候,一只轮子悬空,马上就要落进几十米深的河床,河床里还有蓝盈盈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