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好觉。”
“好,这里的房间便宜,我给你开个套房。”
给和松打电话,让他去安排,要求把床单等物品换一遍。
和松答应。
晃晃酒瓶,郝松春倒出来几杯酒,一一干了。
“我在这里陪着你。”林恒说。
“你在这里不合适,我估计你的一举一动,武康好多人盯着,你回宿舍休息,不要对任何人说我在这里。”
“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 有和松在,没有事。”
“我让欧宝再派两名便衣来警卫。”
“不要,绝对不要,你要是给和松说,我就回去了。”
“那好,开的是套房,和松陪着你。”
“你咋回去?”
“叫一个代驾。没有代驾,这里的伙计也能把我送回去。”
······
翌日,尽管暗流涌动,好多人彻夜不眠。班还要照常上,而且上的很准时,很规矩。
副县长杨伟躲在办公室里,把房门关上,心里七上八下。康书友和他谈过话后,他又动用自己的关系进一步打探情况,得到的答复是巡察纪律严,得不到确切消息。
没有确切消息就说明消息对自己很不利,康书友信誓旦旦,在会场上慷慨陈词,给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经意的时候能看出康书友内心的矛盾和软弱,假如康书友自身不保,自己肯定躲不过去。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忽然瞅见一辆外地牌照的车子开进院子,里面出来几个行政夹克,面色严肃的走向办公楼。
经验判断,来者不善。会不会是------
杨伟赶紧把房门在里面锁了。
心脏“咚咚”的跳,强烈的不祥预感袭来。
有急促的敲门声,这种声音和平时的敲门声不一样。平时多是下属敲门,声音柔和,间隔时间长且有规律,现在的敲门声像小鬼催人上路一样。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