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康书友上楼,徐杰跟着上楼。
这是要夜以继日的工作啊,其实也没有什么事,翻翻旧文件,发发呆。
徐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书记加班,主任要陪着。
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本来不想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按下接听键,里面没有声音。
徐杰小心翼翼的问:“是素素吗?”
对方沉默了一阵:“是我。”
“素素,你在哪里?这几天我担心死你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康书记去了一趟京城,把多年没有敢用的老关系搬了出来,给省委巡察办打了电话,今天去见郝松春,老家伙客气多了,说到你的事,他说就走一个程序,不要怕。你在哪儿?”
“等巡察组走了我再回去不行吗?”
“那会行?人家也是工作,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你一直不回来,写总结报告的时候整上去,省委知道了,更不好封住。你若是害怕,我去接你回来。”
“我------”
“别怕,在我见你之前,你不要开机,这个电话是用别人的手机打的吧?”
“嗯。”
“就这样,不能露面,被抓住和主动去巡查组说明情况,性质不一样。”
田素素终于说了自己藏身的地方,是个寺院,距离这里一百多公里。
“你待在那里不要动,不要接触任何人,我马上赶过去。”
“好。”田素素弱弱的说。潜逃的这几天,估计在精神和肉体上都遭受了极大的折磨。不是那个在县委很牛很雅致的小少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