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干什么?”徐杰问道。
“巡查组来武康,哪里的账本不掂,偏偏把咱们的账本掂了。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们得罪了巡查组,他们从我这里开刀了?”
田素素虽然是个会计,对机关里的曲曲弯弯很是清楚。突然来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进门要账本,还撬了柜子,不是存心找事的吗?县委办平时的开支你清楚,真正用到工作上的有多少?有多少摆不到桌面上的开销?
我不当这个冤大头,不当替死鬼,我不去巡查组,去了就回不来。
“素素,就是正常的巡视,把一些开支解释清楚就是了。”
“怎么解释清楚?帮你们去还夜总会的钱能解释清楚吗?”
“那是接待费用。”
“上级三令五申,县级机关不允许产生接待费,上级来人,有机关食堂。还有你每次掂走的那么多现金,我从哪里补票?做账做账,每天都是做假账,账目好做,经得起查证吗?好多票据是从皮包公司里开的,一查就清楚。
解释好解释,会经得起调查吗?这些钱是我田素素装进了腰包吗?
你们花钱的时候大手大脚,出事了谁来承担?我这个小会计不当炮灰。我都想了,去到巡查组,账目上的事好说,他们稍一调查会漏马脚,到时候我说钱装进了自己口袋,还是交给你了。”
“素素,不是你想的那么严重,全国各地都在巡视,留置县委办会计的有几个。”
“是没有几个。但留置县委书记的不少。”
“你一直不去能拖的过去?”
“过一天算一天。”
“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你们协调好了,我自然会回来。”
田素素嘴上说着,手里还在收拾衣物。
这女人,是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