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胡须光溜溜的下巴,说道:“会不会还有人盯着郝松春,见郝松春一个人在包房,肯定不会干好事,然后报警,警察去了,抓了正着。”
“郝松春咋会被背出来?”
“他的秘书和两名警察咋进去的?是一前一后进去的,还是同时进去的?”
“当时我没有看见,他们在包房,我不能坐在门口一直盯着。听到他房间里有动静,才出来观察。
如果还有人盯着郝松春,这个人是谁?”
康书友点上一支烟,给徐杰扔过去一支,沉思一会儿说:“会不会是老丁?老丁这些天坐卧不宁,他的女婿进去 ,儿子公司的人进去几个,他一直害怕警局抓他儿子,那小子不是好货色,武康人早就有反应,我就接到过反映他儿子的举报信。
警局一直没有动他儿子,估计这次巡视会有人举报他儿子,而且不会是一两人。正常情况下,他儿子在劫难逃,老丁是不是悄悄行动了?”
“有这种可能。”
“你打听一下,看老郝回来没有,现在哪里?如果-----嘿嘿------”康书友奸佞的笑。
徐杰给县委办副主任打电话,副主任在酒店值班,说是负责酒店安全和随时接受巡察组临时安排的任务,其实是在监视巡察人员的一举一动,今天晚上郝松春从酒店出来溜达,就是他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