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忙活下来等于什么都没有干。
没有命案,裴元在里面待不了多久。
“当天晚上,你在哪里喝的酒?”
“县城北关一个小饭店里。”
“现在还干着吗?”
“早就没有了,听说老板死了好多年。”
‘你咋把他弄到你老家的?’
“三轮车,就是以前的三蹦子。现在没有了。”
“三轮车主叫啥?”
“不认识,十块钱拉到了我老家,当时说是他喝多了。”
“后来见过三轮车主吗?”
“没有,一次都没遇见过。”
“三轮车主多大年龄?”
“那时候有五十来岁、”
草,活到现在八十多了,往哪里找去。
“回到家里呢?”
“把他放到我家门口,三轮车走了,那时候已经半夜,街上没有人,我打开院门,把那家伙弄进去,找来麻袋套上去,扔到了水井里。”
“投井之前没有先弄死他?”
“当时害怕,胡乱的套上麻袋,扔了下去。井里有水,他活不了。”根据法医的鉴定,白骨颅骨凹陷,生前遭受过钝器击打,这家伙说的是谎话。
“说其他事情吧!”
裴元抬头看着林恒:“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杀人的事我都认了,还有什么要隐瞒?”
这家伙果然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