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算计你,做的更隐蔽,更阴狠。强龙不压地头蛇,你斗不过他们,要当官去其他地方,武康不适合外地人来,除非你和他们穿一条裤子。”
林恒一笑:“你懂这么多?”
“我开着饭店,有人在这里吃饭,喝点酒,什么话都说,我听到的。”
“你还听到了什么?”林恒笑着问。
“我可以和你喝一杯酒吗?”
“当然。”
田翠翠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给林恒加了一点点。
“我田翠翠一个卖饺子的,能遇见林书记,上辈子集了大德,敬你一杯,祝愿你以后平平安安,官越做越大。”
田翠翠喝了,林恒也喝了。
“该给我说你都听到啥了吧?”
“说了你不要生气。”
“舌头长在人家的嘴里,他们说什么是他们的事,我不生气。”
“他们说你乱搞妇女,和县里一个领导搞破鞋。”
“什么领导?”林恒立即意识到坊间说的是马睿,县里女领导就两个,那个女领导五十多了,不是马睿是谁?
“林书记,我知道他们说的是马县长,你们来这里吃过饭,我看你们挺般配的,真要结婚了,是武康的大好事,你要抓紧啊!你是纪委书记,她是副县长,哪里看都合适。”
“不要胡扯,她是挂职干部,很快会离开武康的。”
“离开了怕啥?你一直单身,该成家了。武康能配上你的,只有那个马县长。”
“除了这事,你还听到了啥?”林恒岔开话题。
田翠翠忸怩:“我-----我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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