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
“见华老了吗?”
“见了,华老回来后,我和老太太立即去了医院,华老的精神还可以,老太太说他瘦了很多。谁都没有想到,华老视为儿子一样栽培教导的金边会是失踪案的始作俑者,这家伙该死。”
“不会放过他的。”
“你还一直没有安排住?”
“没有。”
“准备咋办?是不是另辟蹊径去其他赛道?”
“没有这种打算,还会回到体制内。”
“以后不管去哪里,不要这样玩命了。谁嫁给你都提心吊胆的。”
林恒苦笑一下:“我也是一个不婚主义者。”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男人最荣耀的是传人,江山,美人,一大群儿子,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和努力源泉。”
“是,你呐,真的准备不婚?”
“走着看,现在没有想好。”
“畅,过去的都过去了,忘记过去。重新开始------”说着,林恒抓住她细嫩的手。
苏畅没有缩回去,任凭林恒在手里把玩摩挲。
“学习紧张吗?”
“还行。”
“明年就毕业了,我可以继续追你吗?”
“我准备读博。”苏畅淡淡的说。“读了研究生,我才知道刑事技术的博大精深,其实国家在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很欠缺,多是在一线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主义者,缺乏系统的理论体系,犯罪不断升级,科技不断发展,有人认为刑事技术其他方面可以取代,其实不然。”
“读博可以,我支持,但是不影响你成家。”
“恒,我心里一直有道坎过不去,那团影子挥不去,那个夜晚,那个恶魔经常出现在梦里。看到你的时候尤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