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不待在西陵好好过局长的瘾?”
“西陵风平浪静,也没有个案子让我破一破?闲的慌。”
“咋,想来专案组?”
“想来问问 ,曹新钢有没有消息?’
“没有,目前我们的主要精力是查处黄四团伙及其保护伞,国内线索查不完。曹新钢的情况已经上报公安部,下一步会作为‘红通’人员处理。”
“时间久了,他会不会成为漏网之鱼?”
“他逃亡的X岛国,目前没有签订引渡协议,办理起来牵涉很多法律问题。”
“能不能派人去,看看他到底在不在那里,或者把他引往第三国进行抓捕?”
“有难度,再说没有去X国的合适人选。”
“你看我合适不合适?”
“你?”
郑凯摇摇头:“你是警局局长,去那里会引起当地政府的关注。”
“换一个身份不行吗?这并不难。”
郑凯点上烟,思考一会儿说:“你去不合适,因为曹新钢认识你,看见你会早早的溜了,甚至会加害你。”
“郑厅长,现在的化妆术很厉害,随便捯饬一下最熟悉的人也看不出来。”
郑凯一笑:‘你化妆一下试试,我要是认不出来,可以考虑你。’
“说好,不许反悔啊!”
“不反悔。”
从专案组出来,林恒漫无目的的走着,到了宏昌郊外,看到不远处的公墓。
方涛的墓地在这里。
停车,从车上拿出一瓶酒,走进公墓,找到方涛的墓碑,点上烟,放在墓碑前。
“方县长,我来看您了,您不要怪罪,这一段时间太忙,一直忙着抓坏蛋。现在的西陵,现在的宏昌,春和景明,坏家伙不是进了监狱,就在逃亡,他们不敢为非作歹了。如果您还在,看到这一切,一定会很高兴的。’
香烟无声的燃烧,不一会儿,一根烟燃烧完了。
“方县长,你烟瘾还那么大!喝一杯吧!我开车,不能陪你喝酒。”
拧开酒瓶,倒在墓碑前一些。
空气里顿时弥漫浓重的酒香。
在方涛的墓前坐了半个多小时,起来,给崔姨打电话。
崔姨在家。
林恒开上车,在市区买了点礼品,来到了崔姨的家里。
好久不见,崔姨的神态比以前好多了,只是更加清瘦、
“崔姨,你身体还行吧?”
“还行,现在就我一个人,早晨起来遛遛弯,吃过早饭去老年活动中心溜一圈,晚上跳跳广场舞。这 一天都过去了。”
“崔姨,你还不老,可去老年活动中心了?”林恒笑着说。
“还不老吗?头发都白了。”
“你看那些明星,四五十岁打扮打扮和小姑娘一样。”
“阿姨是老了,得这一场大病,感觉老了二十岁。’
“您还不到五十岁,保养好身体,遇见合适的,梅开二度。”
崔姨脸上飞上红霞:‘你小子开你阿姨的玩笑了。最近忙吧?’
“这几天不忙。”
“听说市里打掉了黄四犯罪团伙。曹贺也进去了。你说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在那个位置上,有吃有喝,有退休金,衣食无忧,咋就不好好干事呢?手里几十套房子收的钱几辈子花不完,还不知道收手,多大的肚子,多大的胃口,一直都填不满。”
“有的人到了一定位置,就昏了,迷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忘记自己是干啥,忘记谁给他的权利,应该为谁服务。”
“恒,你现在是啥级别?”
“副县级。”
“在县里,是个大官了。一定不能像有些人一样,手里有了权利,就迷失自我,不该结交的人不能结交,不该动的钱财坚决不能动。要慎独,要有底线,不然出了事,后悔来不及。”
“我知道,崔姨,虽然我的官小,依然以方县长为榜样,做一个好官。”林恒笑着说。
“你还年轻,以后会超过方涛的。会比方涛更有出息。方涛能把控自己,有时候懦弱,不敢同不法行为做斗争。你的能耐远在他之上。方涛没有看错人。”
“您过奖了,崔姨,方霓毕业参加工作了吧?”
“毕业了,在搞什么培训,神神秘秘的,经常联系不上,问她整天干什么,也不说。闺女大了,管不了了。”
“方霓是个有主见的姑娘,您放心吧,不管在哪里工作,她会干的很好。”
“是,我放心。小林,结婚了没有?”
“还没有。”
“你有三十了吧?该结婚了。是不是没有遇见合适的,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一个?”
“正在谈着,还没有确定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的时候,一定通知阿姨,阿姨去讨杯喜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