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什么样的祭祀?”
“……一场为打开神殿之门而举行的祭祀。”
“仅仅是为了打开门?”十四行诗接着问道。
格蕾丝没有接话,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主持仪式的老者。
“……我们必须要把握住这唯一的最佳时机,才能穿过神殿之门。”
“最佳时机?说清楚,格蕾丝……”
广场远处传来的念白打断了低声窃语的讨论。
“秘之启示者啊,请接受我等的奉献——”
女性长者的声音结束,“祭品”走上广场。
“……”
即便饱经风霜,其着装仍昭示出了她曾经的身份。
“祭品是人类——?!”
眼尖的十四行诗认出了这个“祭品”的身份,而其迷茫的眼神和僵硬的动作,又昭示了她此刻所缺乏的自主意识。
“不……不仅仅是人类……”维尔汀瞥了一眼身旁的诺谛卡:“她是一名科考队员。”
“什么科考队员?”
诺谛卡听见了他们的交谈,在她们身后蹦了蹦,让自己能够看清被他们遮挡住的场景。
“嘿……咻!”
尝试了几次之后,蓄力一蹦的诺谛卡终于跳跃到了足够的高度,看清了那片由信徒所构成的黑湖,看清了那紧闭着的神殿大门,看清了位于信徒之中的阿尼姆斯……
也看清了那名“祭品”。
刹那间,她的瞳孔骤缩,一个名字在惊慌中脱口而出。
“弗里莱——!!唔……”
嘴巴不受控制地闭上,凌依回过头来,那目光仿佛可以杀死人。
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但还是晚了。
声音已经穿过了寂静的黑湖,直达了阿尼姆斯耳中。
“谁!”
信徒们齐刷刷地回头,看向那连接遗址城和神殿大门的通道。
也一齐看向了维尔汀等人。
“啧……”
凌依有些不耐地站起身来,抽出了背在背后的步枪。
“士兵们,准备战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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