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外的距离,支起脑袋,满眼挑逗地问道:“你猜,我能不能找到?”
???
言君满头问号。
但很快,就敛起眉头,并且把那只不安分、且越来越往上的手,扒拉开。
“你醉了。”
说着,他把这只手放到了桌上。
陈新月就静静看着,红着的脸还是红着,醉醺的眼依旧迷离。但却是慢慢的气质变了,变得沉静,变得安宁。
好久后,她轻声说:“听说修得千百岁,身心练得火似刚。你很烫,如烈阳一般,碰一下就仿佛能将我灼烧殆尽。可也很坚硬,妖娆妩媚近不得你身,刀枪剑戟亦难破你防,或许只有似水柔情,才能化你一二。”
言君抿了口酒,淡淡道:“说得好像很懂我一样。”
“也不是懂你。”陈新月撑起身子,扶着脑袋轻轻甩了甩:“只是一碰你,脑海里便冒出了这些念头。”
“嗯......看来是真喝多了,都产生幻觉了。”言君笑着说。
“可能吧。”陈新月轻声说。
时光荏苒,居诸不息。
房间里灯光渐渐暗下来,窗外却逐渐迎来一缕朝霞。
天亮了。
人也走了。
临到最后,陈新月终于支撑不住,醉趴在了桌子上,只是一只手还在顽强的靠近自己脸庞,在光暗交替的瞬间,指尖掠过唇瓣,带走一抹不同寻常的润色。
“对不起了......”
“雅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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