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的弩箭,加上长距离的打击。
一时不察的骑兵们,南侧的方阵瞬间被打出了一道缺口,整个骑兵的队伍就像是被从中间截断了一样。
本就是逃窜,现在又遭遇伏击。
骑兵们的神色也开始慌张起来。
此时,任谁都应该明白。
归义军这是早有准备,否则不会在重骑兵之后,还连带着弓弩手的打击,显然是图谋已久。
那么前方撤离的路上,还有没有埋伏?
而就在他们担心的时候,前方真的突然杀出了一批人,一排排的盾墙加长矛阵将骑兵们的去路挡住。
提林并不害怕,纵马领军开路,左右两边试探奔袭,却发现都有归义军把守。
他们彻底的被三面合围,骑兵的机动性开始下降,被不断的压缩,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少。
弩箭、长矛、后方惨败的声音。
士卒们惨叫着倒地,互相践踏,提林甚至都不曾反应过来,就被包围了起来。
两边兵团互相配合,任由提林如何疯狂进攻,始终都不曾撤退,甚至还一步步的向内压缩。
直到后方传来大胜的声音,提林这才力竭倒地,他望着漫山遍野的士卒尸体。
还有后方被挂在长矛上的陈骁首级。
越战越猛的归义军将士,手持长矛围绕在提林身边,战马奔腾向他冲来。
提林知道,大势已去了!
…………
河间后方,正集结壮丁组建新军的青宣、须尘、高巽三人。
望着大营中东倒西歪、懒懒散散的一群新兵,眉头紧皱,就这样的一群新卒,三人根本就不敢把他们立刻放到战场上。
万一引发营啸,反而损害的是自己。
因此,三人不得不短暂训练了几天。
至少,要让这些新卒能把队伍走齐。
就在三人筹划着训练新卒的事务,担忧着前线战争形势的时候,信使快马赶来。
那斥候神色惊惧,青宣一看到那人的脸色就知道事情坏了!
但此处身处新兵大营,万一信使的话被传出去影响军心,那势必影响须尘的战略。
只见,青宣神色镇定的说道。
“先不要着急,跟我来~”
说罢,青宣又对着身边的亲卫吩咐道。
“去,把须君唤来,就说有要事~”
随后,青宣便带着信使走进了营房。
走进营房后,青宣先是令亲卫把守,无故不得令闲人接近营房,而后便问道。
“说吧!前线这是出了什么事?”
“大人,龙口传来消息,龙口被破,郑先将军战死,须臾将军和齐良先生带领的三万援军,发起袭击反遭归义军重创!”
听到这个消息,青宣只觉得背后忽然冒出一阵冷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但青宣还是强撑着问起了援军的消息。
“援军遭遇重创,伤亡如何?”
“须臾将军、齐良先生无碍,但大人派去的援军大约损失了一万五千余人,此外还有诸多伤兵未被列入计算~”
这么大的损失,青宣只觉眼前一黑。
三万人的大军精锐,一次反击却遭受了将近一多半的损失,岂不是说援军已经半废了!
而且连龙口都丢了!
那河间郡岂不是任由归义军来去了!
就当青宣还要向那信使问话的时候,门外的亲卫传话来又来了一名信使,而且还是负责东北方清河郡一带的信使。
闻言,青宣揉了揉眉心,回答道。
“让他进来~”
青宣此刻,只希望不是坏消息。
但事情往往就是那么不如人意。
一见到青宣,那名信使就扑倒在地,悲痛道。
“大人,大梁城破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快?”
闻言,瞬间嗡的一声,青宣只感觉周围的一切令人头晕目眩,更是险些摔倒在地。
又是一个和龙口失陷不上下的消息。
而且似乎还更加严重,龙口和大梁城一个作为河间的门户,一个作为清河的枢纽。
现在却双双失陷。
若只是刚才龙口失陷还好,至少还有大梁城插在清河作为钉子,但现在这颗钉子被拔掉,也就意味着归义军南北夹击已成。
归义军的大军,随时可以向西而无顾虑。
“大梁城不是有十万大军吗?为何会沦陷的如此之快?”
“大军,自大梁城被围,归义军就在清河郡清扫官府、迁徙百姓,大梁城早就变成了一座孤岛,连后勤都已经断绝了!”
“那朝廷的援军呢?难道没出现?”
“大人,多日以来,大梁城次次都遭遇归义军全力进攻,烽火更是日日点燃~”
“就在大梁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