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边眼镜,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脸上没有了以往的微笑。许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看都没看木见林一眼。
木见林清了一下嗓子,说道:“同志们,今天这件事暴露出我们的个别干部在处理人民诉求上的冷漠态度和存在不作为乱作为的行为。牛志国反映了七八年的诉求到今天都没得到解决,我想问问在场的各位,我们解决问题的态度在哪里?作为党员干部,对待一个在战场上流过血负过伤的战斗英雄尚且如此,那对待一个平头百姓又会是怎样的态度?人民群众还能指望我们这些干部吗?”
“牛志国的生活很困难,己经到了断炊断粮的地步,陈沟镇党委政府必须在今晚启动临时救助机制,及时将粮油和过冬的衣物送到牛志国的住处。谁要是在这件事上打折扣,县纪委将追责问责。”
木见林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重,会场上众人除了许灿外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牛志国就是个刁民,只要有我在陈沟一天,牛二愣子的事谁都甭想管,谁多管闲事别怪我对他不客气。”许灿慢悠悠地吸着大雪茄,他说的话直接威胁着会场上的每一个人,包括县委书记木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