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140毫米高爆弹难以穿透其坚固的穹甲,无法对核心舱段造成致命伤害,但是连续的打击仍然让舰船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高砂号的前部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原本光洁的柚木甲板消失了大半,剩下的部分也被烧得焦黑,一片狼藉。
舰首的主炮塔在遭受直接命中后,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炮塔周围的装甲被爆炸的冲击力扭曲,炮组成员的伤亡更是让这座炮塔陷入了沉默。
不仅如此,两舷各有一门120毫米速射炮也被炮弹破片损坏,炮管扭曲,炮座周围散落着金属碎片和燃烧的残骸。
舰上的损管队正在全力以赴地扑灭火灾,封堵漏洞,同时尽力修复受损的武器系统。
水兵们用消防泵抽打着海水,试图扑灭甲板上的火势,而工程师们则在紧张地检查管道和电路,确保舰船的动力系统不会因为连续的打击而瘫痪。
高砂号的舰桥上,气氛沉重而紧张。
军官们面色严峻,他们知道,虽然舰船还能够坚持,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情况将变得不可收拾。
指挥官迅速调整战术,命令舰船进行机动,试图拉开与济远号的距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全舰注意,紧急规避,准备进行反击!”高桥舰长的声音在广播系统中响起,他的命令迅速传遍全舰,激励着每一位水兵继续战斗。
在距离济远号越来越近,仅剩下
码的时候,石桥大佐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之情。
眼看着即将要与那两艘防护巡洋舰展开激烈交锋,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认,这场前卫战已经彻底失败。
“快!立刻发报!”石桥大佐声嘶力竭地吼道,“命令笠置号和新高号跟随本舰向左转 20 个罗经点!一定要注意掩护好我们身后的两艘驱逐舰!绝对不能让它们有任何闪失!”
紧接着,他又下达了另一条指令:“同时向本队发送请求支援的电文!告诉他们,西京丸号和常磐号必须迅速前出增援我们!”
此时的石桥大佐懊悔不已,他严重低估了对方舰队的强大火力。
跟对手那些威猛无比的主炮相比,自己这边所装备的所谓速射炮简直就是慢吞吞的老古董,其射击速度之缓慢,甚至还不如古老的前膛遂发枪。
如果继续这样僵持下去,恐怕还没等己方取得有效的命中成果,自家的战舰就要因为遭受过多打击而丧失作战能力了。
到那时,战局必将发生难以预料的变故,稍有不慎,自己率领的这三条战船很可能就会全部葬身于此。
随着石桥大佐的一声令下,三艘军舰开始紧急转向,朝着 225 度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它们的舷侧火力也疯狂地向着海面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落,激起一道道高耸入云的水柱,企图以此来干扰延陵海军的测距工作。
然而,就在后方大约
码之外的地方,两艘体型庞大、排水量超过三千吨的装甲巡洋舰正开足马力,在强压通风系统的全力运作下,以惊人的 20 节航速风驰电掣般地朝这边赶来……
“敌舰已退却!”了望员兴奋地高呼着这一令人振奋的消息。
“停止射击!”济远号舰长周盛波听到报告后,果断地下达了命令。随着他的指令传达下去,原本炮火连天的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硝烟弥漫在空中。
然而,还没等众人松一口气,新的警报声又响了起来:“敌重装巡洋舰迫近至
码!”
周盛波眉头紧皱,凝视着远处逐渐逼近的敌方战舰。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艰难,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舰长,他迅速做出了决策。
“通知虎贲、扬威两艘舰艇与本舰汇合,我们要暂时退场了!”周盛波毫不犹豫地下令道。
尽管心中有些不甘,但他清楚目前的形势对己方不利,如果继续恋战,很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这艘满载排水量超过三千吨的装甲巡洋舰装备精良,拥有两门威力巨大的 45 倍 203 炮以及十四门 152 速射炮。
其主装甲带更是采用了厚度高达 180 毫米的哈维硬化镍钢,防护能力堪称一流。
然而,面对来势汹汹的敌方重装巡洋舰,这些武器似乎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除非动用济远号上那四条被视为压箱底宝贝的 533 毫米远程鱼雷,否则想要击败对方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按照原定的作战计划,他们此次的任务仅仅是击退敌方的巡逻舰队和驱逐舰而已。
“接下来,就轮到那些大家伙们登场表演了……”
周盛波转头看向后方距离自己约 7000 码处的陇号和蜀号两艘主力战舰,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我舰距敌巡洋舰队码!”观测员的声音在西京丸号的舰桥上回荡,西乡从道站在海图前,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