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会上明确表示:俄国同意就伊犁问题与华夏国继续进行磋商。
这一消息在华夏国朝野上下迅速传开,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朝中的大臣们、民间的士绅和百姓无不为之欢呼,认为这是华夏国在外交上取得的重大胜利。
伊犁问题一直是两国之间的敏感话题,俄国的这一让步被视为对华夏国新政府强硬立场的认可。
驻华的各国公使馆也纷纷得知了这一消息,无不感到惊诧。
他们没有想到,华夏国能够在短时间内迫使俄国做出这样的妥协。
各国公使开始重新评估华夏国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同时也开始担忧这一变化可能对自己国家在华的利益造成影响。
在华夏国的街头巷尾,民众们热议着这一外交成就,国家的自豪感和民族自信心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而傅善祥等被软禁的外交官们,也在公寓中得到了消息,他们相互对视,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外交上的胜利,更是华夏国在国际舞台上崭露头角的重要时刻。
与此同时,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在得知这一消息后,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意识到与华夏国的冲突并无益处。
他开始考虑如何在接下来的磋商中维护俄国的利益,同时避免与华夏国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俄国的外交官们也开始忙碌起来,准备与华夏国的下一轮谈判。
消息传至遥远的肃州,左宗棠在得知俄国同意就伊犁问题与华夏国继续磋商的消息后,深感振奋。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将深知新疆对于华夏国的重要性,他认为这是巩固西北边防、确保国家统一的绝佳时机。
于是,左宗棠毅然决然地拜发了两份奏折——《复陈新疆宜开设行省请先简督抚臣以专责成》与《督师出屯哈密》。
在第一份奏折中,他详细阐述了在新疆设立行省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建议朝廷先任命督抚官员,以专门负责新疆地区的治理和发展。
在第二份奏折中,他表达了亲自率军前往哈密,以加强新疆地区的军事防御和稳定局势的决心。
尽管已是六十三岁高龄,左宗棠却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斗志和坚定的信念。
他决定携带钦差大臣的关防,亲自拔营出关,前往新疆。
此时此刻的左宗棠,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疾病缠身,往日里那矫健的身姿早已不复存在。
如今的他,别说骑马驰骋疆场,就连正常行走都变得异常艰难。
无奈之下,他只能依靠拐杖支撑着孱弱的身躯,乘坐轿子缓慢前行;又或是干脆横躺在车厢之中,稍作休憩以缓解旅途的疲惫。
尽管如此,左宗棠那颗炽热的心却从未熄灭。他深知,国家正处于关键时期,与俄国关于伊犁问题的谈判还在紧张地进行当中。
为了给这场谈判增添更多的筹码,他毅然决然地下定决心前往哈密,亲自坐镇督军。
然而,左宗棠心里十分清楚,以自己目前这副年老体弱、疾病交加的状态,此番出关极有可能便是踏上一条有去无回的不归路。
但为了向世人展示自己收复伊犁的坚定决心,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将军特意命令八名忠心耿耿的亲兵,将一口象征着死亡的棺材高高抬起,跟随大军一同出关。
这口棺材仿佛成为了一种无声的宣言,彰显出左宗棠视死如归的冲天豪气和无畏精神。
一路上,左宗棠面色凝重地对着随行的幕僚们感慨道:“诸位啊,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如果我们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作为坚实后盾,那么想要仅仅凭借谈判桌前的唇枪舌剑就要回伊犁,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老夫之所以不顾自身安危,执意出关督军,目的就是要让那些贪婪成性的俄国人明白,无论他们采取何种手段,最终都必须乖乖地把伊犁交还给我们华夏。倘若他们胆敢拒绝,哼哼,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气,非得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不可!哪怕是以卵击石,老夫也要跟这帮侵略者拼个鱼死网破!”
左宗棠这位大将出行,本身就如同山摇地动一般,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震动。
何况在这支队伍中,还特意抬着一口大寿材,这更是显得不同寻常,充满了象征意义。
这口大寿材,既是对左宗棠不畏生死、以身许国的英勇表态,也是对全军将士的一种激励,表明了此次出征,不惜一切代价,誓死扞卫国家领土完整的决心。
滚单(即军情通报)一路飞递,传递着左宗棠出行的消息。
队伍按着驿站的前行路线,缓缓向哈密进发。
沿途的百姓、官绅无不被这一幕所震撼,纷纷驻足观看,留下了惊诧和感叹。
每经过一个城镇,都有人议论纷纷,有的百姓甚至跪地送行,对这位老将的忠诚和勇气表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