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墨扫着桌上另外两个闷头吃早餐的多余男人，get到了陆眠的点。
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看得懂的交流方式，让萧祁墨心情大好，觉得有情趣的同时，也仔细破解着陆眠的话。
陆眠：【我哥就是这么轴，你别暗帮他。】
萧祁墨读懂后，用同样的方式回复她。
【我懂，我什么都没做。这次去宣传会，是有别的原因。】
陆眠：【什么原因？】
萧祁墨想了想，还是保留了一下下。
萧祁墨：【你先告诉我，你大哥更喜欢一代，还是二代三千羽？】
陆眠：【都喜欢。】
男人松了一口气，像是解决了一个世纪难题般笑了。
他回复：【到时候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
素风游戏公司。
自从确认一代和二代三千羽同时出席宣传会之后，秋澍别提多有干劲了，各种安排行程、起草新的设计大赛的主题内容，全心全意的为两位大神的到来准备着。
这天上午，他拿着新的方案去找凤涅签字，凤涅又甩了一阵脸色给他看。
“秋总监，不是我要阻拦你。仅凭你和肖少两人的话，就说一代二代同意出席宣传会，还说要修改主题内容，我是真的持怀疑态度。他们两个就算在公司入职的时候都没出现过，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因为这次没有开会，秋澍对凤涅的态度，也便更直白了些。
“凤涅，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难道不能是两位大神看不下去了，才要出手力挽狂澜吗？”
“你……”凤涅咬着牙，脸上辣的，她最接受不了别人说她不如一代二代大神。
把她当什么，摆设吗？
“秋澍，你以为三千羽让你换个新主题，就能拯救公司了？你未免也太幼稚了些，素风公司的市场份额逐年减少、股票一路下跌，原因可没有那么简单。”
“当然。”秋澍一手拿着件，一手去摸裤兜里的香烟。他并没有抽，只是摸到后便觉得情绪平静了些。
素风日渐没落，原因确实复杂。
归根结底还是三代没有撑起来，没有推出新款游戏。
他也不藏着掖着了。
“凤涅，你之所以坚持不换主题，是因为……内容就是你本人泄露出去的吧？你想培养自己的策划团队，想提前内定新锐策划师，或许你看的某些选手，现在已经完成参赛作品了。你啊，当真要把我们这些老人，彻底排挤出局。你看看公司现在还剩下几个老员工了？”
凤涅语气微顿，大赛主题，确实是她泄露出去的。
有不经意间说出去的，也有特意说的。还跟几个看好的新锐策划师打了招呼，让他们好好准备。
她这么做，不都是为了公司吗！
“你别管我怎么做，我只想问问你，三千羽凭什么要否定我？她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
“随便吧，签字。”秋澍催着凤涅签字，拿到签完字的件后，默默叹气道：“如果公司业绩蒸蒸日上，团队之间和睦相处，我哪用得着把他们两位大神请回来……”
秋澍的这番话，把凤涅的无能和算计，抨击得淋漓尽致。
“那好啊，那就等着宣传会那天他俩来了之后决定大赛主题吧！我倒是要看看，他俩能不能和睦相处！”
“那就走着瞧。”秋澍抽走件，潇洒的走了。
凤涅目送他离开办公室，抄起办公桌上的摆件，用尽力气砸了出去。
琉璃摆件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重的闷声，她的秘书栗子赶紧从外面跑了进来。
“三代，您怎么了？”
“三代三代，别叫我三代，叫我凤总！”
“……是。”秘书讪讪的从地上捡起摆件，东西已经坏了，她只好丢进了垃圾桶。
“凤总，您别跟秋总监生气。他是二代那边的人，自然会向着二代说话。”
“呵。”凤涅冷笑一声。
她来到素风公司也有两年多了，兢兢业业了那么久，到头来还是比不过两个连脸都没露过的人。
永远活在他们的光环下，永远被人拿来比较。
而且，还是比不过的那个。
她有她自己的优势和特长，凭什么总要活在那两个人的阴影之下？
那两个人无非就是赶上好时候了，推出了爆款游戏，仅凭这点东西，就能永远的封神封帝了吗？
凤涅眯了眯眼睛，磨着后槽牙缓和了好一会。
片刻后，她眼底闪着暗芒，嘱咐道：“你去安排，把和三千羽参加宣传会的消息散播出去，散播的越广越好，尤其是他们各自的粉丝，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凤总，您怎么还帮他们叫粉丝啊？这不是给他们造势吗？”
凤涅冷笑一声，“呵，总要有人欢迎他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