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尚在滴血,死不瞑目的枭雄头颅,声音声如洪钟,传遍了战场:“苍天见证,准葛尔台吉,开创之枭雄巴图尔珲,在天山脚下,于汉军刀下——枭首!!”
战场上的厮杀逐渐停了下来,准葛尔人闻声纷纷扭头看去,只见红底黑龙旗下,那胡子发白的老将高高的举起一个头颅,那头颅本人不是巴图尔珲是谁?!
何一德命人将头颅高高悬挂在旗杆上:“巴图尔珲人头在此,谁敢不服?!”
“妄称霸一方,敢称刀兵者,犹如此人!”
战场忽然变得寂静无声,无数道目光看向那道身影,望着那旗杆上悬挂的枭雄人头,望着那杆飘扬的红底黑龙旗,默默的丢弃了兵刃。
战场上传来了当啷当啷的兵刃丢弃声,僧格叹息一声,流下了眼泪。
“我等准葛尔部,逐水草而居,亦算是华夏吗?”
“我们真的做错了,成为了勾结沙俄,分裂西北的罪人吗?”
“可是,从来没人告诉过我们,我们也是华夏的一份子啊,父亲,我们——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