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怎么这么能打?!
他们不是都被东虏祸害的快亡国灭族了吗,怎么还有这种无敌的气势?!
事实摆在了眼前,他不得不信。
“几个月前,汉军趁着漫天风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了我,真是我开创以来,遭遇的奇耻大辱!”
“既然避不开这一遭,那就打吧!什么一汉当五胡,狗屁!我巴图尔珲乃开创之主,岂能被这个史书上的传言给吓到,今天我偏偏不信邪,不把汉军跟打死狗一样打的灰飞烟灭,我誓不罢休!”
“僧格,今日我要跟汉人拼了,说不定就此死去,你是我的继承人,等会啊父带人与汉军搏杀之时,你悄悄离开吧,准葛尔的血脉,准葛尔的前程不能断,若是输了,你便带领部众向汉称臣,知道了吗?”
事关族人命运,僧格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巴图尔珲眯着眼睛,仰着大饼脸道:“汉人一向爱面子,若是我们输了此战,服了软,向他们称臣纳贡,他们一定会同意!不止于此,此地西域距离中原何止千里,他们控制这里的成本太高,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依赖你,才能遥控西域。你且记住,称臣的时候,务必诚恳,不可落了汉人的面子……”
僧格点了点头,伤心的哭泣道:“孩儿记住了,一定会保全族人!父亲……请注意安全。”
“哈哈哈……”巴图尔珲仰天大笑,策马离去,声音远远传入僧格耳中。
“我这一生,刀山火海里来,腥风血雨里去,开创出如此局面,岂能是伏低做小之辈?!”
“今日,我要让天下人知道,草原还有霸主!还是那个让天下人谈之色变的草原!”
“我,巴图尔珲,岂能做那插标卖首之辈?!”
“汉军,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刀利,还是我的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