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目光敬仰,仿佛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谁能想到,那一批快要饿死的流民,能有今日?
那一年,他和他,何曾不是乱世里微不足道的其中一员?
那一年,为了吃肉,为了换个活法,他曾发誓,誓死追随那人左右。
那一年,烽烟四起,民不聊生。
那一年,他振臂一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从此,天下间,多了一个大汉。
天子乃汇天下汉人之气运而生,无论敌友,无不竖起一根大拇指。
“又一个昏过去了……”前头不断有人策马前来,说着一件紧要之事。
这一日烈日灼心,许多汉军身上的甲胄被阳光晒的滚烫无比,不少人因此中暑了。
板甲虽然防御能力不错,然则数日来激战土默特部,众人无论身处何处,皆明盔明甲。
尤其是中午时分,不少人皆冒冷汗,全身发冷,走着走着便一头栽下,昏迷不醒。
“这日头太过毒辣了!”
“什么鸟天气,夜晚冷的要死,白天倒正好相反,偏偏热的要死,军中不少好汉皆一不留神,没死在厮杀上,却倒在了回家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