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特木尔心里一阵激动,若是族人们从此有了自己的耕地,一定会比现在过得幸福多了吧!
“陛下,君无戏言,你可是当真的?”根特木尔反复确认一下,生怕天子收回成命。
“是真的,索伦人太苦了。”天子缓缓说道:“以后啊,你们就老老实实的耕地种田,娶妻生子吧。”
赵成武相信,只要索伦人从此扎根在土地里,彼等的野性也定会慢慢的消磨掉,彻底融入华夏。
而他们融入华夏前的第一代亦或者第二代人,野性难驯,恰好征召入军中,用来对付和大汉不对付的敌人!
索伦人的战斗意志有多强,他亲身经历过的。
济南之战,那些抵面近射的披甲人,至今令他头皮发麻。
而在皇太极继位之后,追随努尔哈赤的那代人逐渐老去后,东虏的战力很大程度上,都是依靠索伦人打出来的。
事实上,自古强军从苦寒中来,第一代、第二代追随努尔哈赤的那批东虏八旗里,就有不少索伦人,他们才算的上彪悍。
举个例子。
在萨尔浒之战中,面对四路明军,努尔哈赤采取的是‘任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的战术!
这几个字光听听没什么,但若是清楚了解过这场战役经过的人,一定会被吓到。
东虏八旗仅仅5天的时间里,分别击败其三,吓退其一。
这可不仅仅是大骑兵集团运动战,在这个过程里,他们还下马步战击溃明军!
这不是出门买个酱油,是砍人!
五天时间,正常人别说砍人了,便是正常行军,也不止这么快吧。
比起某军二十四小时解…)…放天津,歼敌十六万,也差不了多少了。
而索伦兵一直以来,便是被人当做冲锋死兵所用!
不少人更是成为了白甲兵!
在这个没有民族观念的时代,赵成武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
一是一,二是二!
索伦人对缺乏骑兵的大汉,有大用!
“陛下,感谢您的善意,索伦人从此,愿意成为朝廷鹰犬有狗!”
鹰犬走狗一词,在后世看来是贬义词,而在这个时代,确是褒义词!
不是谁,都可以成为天子走狗的!
比如,土默特就不配!
……
李忠义的两万骑兵从大同出发后,一路奔驰在草原上,沿途倒也碰到了不下二十个草原小部落,为了不暴露行踪,汉军搬出了车轮。
“把车轮放在地上,高于车轮者,尽诛!”何一德红着眼珠子,冲周围的士卒大喊道。
按道理,如此老将还征草原,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倒也不是天子刻薄寡恩,而是这一位年过七十的老将苦苦哀求,只为报丧子之痛而来。
风吹草儿见牛羊,一个土默特部落被汉军围住了。
黑压压的骑兵从四面八方而来,这个小部落不下一百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便有一股汉军骑兵冲进部落驻地,策马来来回回,见人就杀。
十来个帐篷在燃烧着,冒起浓浓的黑烟。
何一德亲眼看着眼前的屠戮,流着眼泪,仿佛依旧不能化解心中的仇恨。
老年丧子,便是寻常人家也要颠疯,何况是战功赫赫,杀人如麻的何一德?
此事,不亚于一场晴天霹雳。
“太冲我儿,爹给你报仇来了!”何一德悲凉一喝,随即从牧民里抓了一个小贵族,拔刀一挥,如同宰杀猪狗一般,当场挖出了他的心脏!
“啊!”那贵族小头人尚未死透,叫了半天才痛苦死去!
部落里一阵哀嚎!
“老将军精神有些不正常了,竟然亲自动手……”翁之琪骑在马上,有点担忧的说道。
“丧子之痛啊!”
李忠义感叹了一句,随即勒马调头而去。
翁之琪随即便听见他的声音缓缓传来。
“杀吧,都杀了,当我们足够凶残,土默特以后再入寇,对汉民动手的时候,会犹豫些……”
事实上,不管汉军如何避免,总是会有漏网之鱼的!
汉军席卷土默特草原的消息如同飓风一般,传遍了大草原。
土默特许多小部落都开始迁徙了,避免被汉军撞上,因为一旦撞上,便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巴善的大帐内,聚集了数十个土默特诸部首领。
“砰!”
一个瓷杯被摔在地上化为了粉碎,巴善面色铁青。
“想不到,汉人竟然真的出塞了,他们烧杀抢掠,比我们还贪婪!”尔木布同样面色有些不好,握着弯刀的手隐隐发白。
“当时我就听说,他们很凶,东虏灭亡后,举族屠戮,寸草不生!”
“你偏偏要抢上一抢,那大同是什么地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