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混合着发霉味、汗臭、与酒气,形成了一股特别的味道。
“咋了,才出海半个月,就想家了?!”新兵出征,大多数焦虑不安,便如那牛马码字一般,字数不够,夜里横竖睡不着,思来想去,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莫非不是我焦虑,而是这世界病了,索性便不再多想,于是起床码字。
“嗯,想家了,毕竟还有两个多月过年了不是,妻儿也不知如何了……”
贺老三闻言也松开了手,沉默的蹲在吴大用旁边。
这是他的老习惯了,在贺老三的家乡,哪怕是在吃面,也都喜欢蹲在屋檐底下,哧溜哧溜的扒拉碗里的面条。
“俺也想家了咧,俺跟你说哈,俺家媳妇做的刀削面可正宗了,娃儿也懂事,就是时不时的喜欢爬树掏鸟窝……”
贺老三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回忆,一边不着痕迹的别过脸去。
“三哥,别人不是说你家在崇祯十七年被东虏给……”吴大用抓了抓后脑勺,不解的问了半句,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狠狠的啪一声,抽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