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妍转过头来看着她,不由得眼眶微微泛红,一想到这些天自己每天喝的药都是用君紫夜的血,一时心中又是难过又是内疚。
“不喝就是不喝哪那么多话?赶紧把这药给我送回去,以后不许再给我煮药了,我不喝药了,我就不信我不喝药还能不好。”
白惜妍说完之后便去了院子当中独自散步,但是端着药的月沫却是急坏了。
“您不喝药不行啊?哪有生病不喝药的,您快喝了吧,喝了之后……”
“我不喝,说什么也不喝,你不要再说了,马上把这给我端回去,今天我偏要不喝这碗药,不止今天不喝以后都不喝。”
白惜妍头也没回对着月沫大声的喊道,声音中透着一股哽咽,一想到君紫夜就无比心疼自己,哪里还能够喝得下这碗药,无论如何以后实在不能喝了。
“你要是不喝,那我只能去找他了。”
月沫知道白惜妍最怕君紫夜担心他的身体,所以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你爱找谁找谁,反正我就是不喝。”
她一脸倔强的回答道,走累了便坐在石桌边静心休息,怎样都不肯喝那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