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痛痛……”倾城望着她。
云裳盯着她:“跪着!叫你捣乱!”
晚落转身,对倾城道:“倾城妹妹乖,跪一跪就习惯了,反正以后还会跪很多。”
雨雁杀气腾腾地瞪过去:“还有以后,你杀了我好了!”
晚落放开倾城,委屈地瞅着她:“杀娘会天打雷劈……”
雨雁白眼一翻,握拳捶地:“姬茂正,你这杀千刀的,生个什么女儿啊……”
她如此愤恨的表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很想笑,不过全都咬牙忍住。
茂正来了,听见她的叫喊声,十分无辜:“你也有份的好不好……”
雨雁回头,见他举步进来,想一口咬掉他脑袋:“我要是和别人生,一定是个温柔漂亮的女儿!比语眸还温柔!”
和别人生?
茂正脸一变,双眼冒着熊熊怒火走到她身边,缓缓蹲下,阴恻恻一笑,语气却无比温柔:“王妃,你是不是中暑了?”所以脑子发昏、口不择言。
晚落看着父亲,双眼暴睁,咻地将身子往后仰,脱口而出:“有杀气!”
众人忍不住扑哧一笑,又急忙咬牙忍住。
雨雁知道说错了话,回家肯定会受到惨无人道的惩罚,害怕地缩了缩肩膀,不敢再说话。
“咳~”后面进来的茂顼轻咳一声,以超强的自制力压下了满腹笑意,径直走向雪融。
随后进来的是业周和语诀。
语诀一口气跑到语眸身边,站直身子:“皇姐,我回来了!”
语眸一笑,伸手摸摸他的脸:“快坐下,一会儿告诉姐姐你学了什么。”
“好!”语诀在她旁边坐下,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姐姐今天能不能看见一点?”
语眸的脸微微一僵,摇头。
“没关系,明天就会看见了。”语诀肯定地道。
“嗯。”
这是他们每天都有的对话,大家听了,不免感伤。
业周面无表情地走到云裳身边,无奈地陪着她和孩子罚跪:“倾城也参与了?”
“爹……”倾城跪在他和云裳中间,泪眼汪汪地往他怀里钻,“倾城不乖……痛痛……”
“这次又干了什么?”他擦着二女儿的眼泪,无奈地问。
在云裳另一边的连城倾身看着他:“拔胡子。”
几个男人一愣,好片刻没说话。
一会儿后,茂顼问:“没成功吧?”
众人沉吟片刻,暖玉道:“应该没有吧,没来得及看。”
“没有啦!”晚落嘟嘴道,“本来我说用刀刮的,盼儿不干,要不然肯定成功了!”
“练习。”语玠道。
“练习什么?”茂顼问。
“怕失败!”倾城振臂高呼。
大家瞪向晚落,决定让这个表达能力清楚的人说话。
晚落耸耸肩:“多几次再用刀,可以一刀刮下来。现在嘛,怕刮到肉,听说把皇上捅出血要砍脑袋的。”
连城一把抱住头:“没头不能吃饭饭!”
语玠和倾城急忙点头。
盼儿倒是一脸酷样,什么都不说。
大人们叹气,语眸和语诀也叹气。
良久后,不只小孩喊痛,大人都有些受不了了。
茂正看了看妻女,晚落他倒不心疼,回王府还要让她跪,永远吃不到教训的丫头!不过雨雁嘛……虽然她刚刚说的话很让人生气,但他还是心疼不已。不过,现在不能理她,她也该受教训!他只好冷着脸问水莲:“跪多久了?”
水莲想了一下,尴尬地回答:“半个多时辰了……”
“哎……”雨雁低低叹口气,也只是叹了口气。
大家尴尬地不说话,心知肚明。
茂正忍了片刻没忍住,叫道:“这皇兄是被人下药了吗?天还没黑呢,一屋子的人跪在这里等他,他就不能忍一下!”
“小心!”
突然,殿后传来一个声音。
大家一听,是茂荀!
这下,跪着的直起了腰,坐着的也站起了身,没人敢说话。茂正也绷紧了皮,赶快到雨雁身边陪跪,罪魁祸首是他女儿,他又吓到了皇嫂,还是自觉点……
茂荀扶着满面通红的静言走出来,眼神凌厉地瞪了茂正一眼。静言本来就有些尴尬,他费了好大力才安抚好,哪知道一走出来就听见茂正信口雌黄,害她差点跌一跤。这下可好,他肯定会被禁欲一段时间了……
“叩见皇上……”大家小心翼翼地道。
“见过父皇、母后。”语眸和语诀倒一点不怕,一来没去拔胡子,二来听不懂茂正的话。
“嗯……”茂荀对他们微笑点头,然后冷眼扫过其他人,坐到椅子上。
“嘿嘿嘿……皇兄——”茂正尴尬地抬起头,却见茂荀的胡子没有了,大惊失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