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李长生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就好像站在地上，抬头仰望巨人的蝼蚁。

    而黎渊和天丝仙蚕......

    李长生在心中默默对比，

    只觉得在巨人身后的天空，出现了一个漩涡，旋转着越来越大，将整片天空吞噬......

    此后的路途中，李长生显得有些沉默，特别是当他们又一次横渡虚无时，他发现众人的记忆根本没有受到影响。

    此刻回想起来，在第一次记忆投影之时，众人似乎理所当然地便接受了事实。

    而后黎渊又直接于虚无中行走......

    之后赶到碧眼煞矛蛛的洞穴和离开，他们都是通过黎渊撕开的空间裂缝穿行，李长生还以为，那或许能够规避虚无中的那股神秘力量。

    可如今看来，似乎是自己太天真了。

    黎渊他们赶到了神农谷所在的大陆。

    这一块大陆非常大，被阵法隔绝，处在丹阳宗的掌控之中，相对于其他大陆来说，是一片安全的净土。

    大陆之上，遍布许多废墟，这是无数岁月前留下的残迹。

    其中也有一些完整的建筑，那是丹阳宗小心复原的。

    破天丹的丹方就存在于这块大陆，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故而在此地，是禁止出手打斗的。

    此刻，在这座大陆上，可以看到一些人在走动，随地感悟。

    这是最先抵达的那一批炼丹师。

    其中，还有少部分人是自行赶来的修士。

    因为随机传送的缘故，他们被传送到附近，故而能够第一时间赶到。

    “看！是玄天宫的人。”

    “丹阳宗圣子不是给他们开后门吗？怎么来的比我们还晚？”

    他们私底下小声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