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与那些看似幼稚的游戏,被指压板硌得龇牙咧嘴,却还能即兴蹦出几句带着浓重东北腔的吐槽,逗得全场爆笑;
在需要动脑子的环节,那些来自生活积淀的急智与幽默,更是让年轻嘉宾们捧腹。
节目效果出奇地好,严肃与搞笑、辈分与平等、传统与潮流,在这种奇特的混搭中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
然而所有明眼人,哪怕是「近视眼」都能透过这档综艺节自的娱乐表象,看到背後清晰无比的信号:
这是华人首富在用他最擅长、也最有力的方式,公开力挺这位老朋友,就像几年前把老谋子从漩涡中摘出来一样。
在这场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的风波中,後者的处境一度颇为微妙,甚至有些边缘化的迹象,许多以往的关系变得谨慎,但问界在最特殊的时刻,在最广泛的大众娱乐阵地上把他重新推上了舞台。
这不仅仅是一期综艺节目的嘉宾邀请,更是一次态度鲜明的站台,一次行业影响力的展示,一次告诉所有人「赵苯山依然活跃、依然受捧、依然是我们这个时代值得尊敬的喜剧艺术家」的宣言。
当然,在更深层次上,这标志着某些转圜已经完成,某些矛盾在更高层面的协调下得以消解。
路宽的能量与斡旋为老赵扫清了一些非艺术层面的障碍,他能如此光明正大、甚至带着些张扬地出现在问界核心的综艺IP里,本身就说明已经彻底度过了这场风波,前路重新变得开阔。
节目播出後,舆论一片譁然,随即是广泛的解读与热议。
「谁看到小渖阳把自己的微博标签里的某人徒弟去掉了?德云社和刘老根大舞台都经历了这样的事儿,戏子无情说的不假,幸亏有个靠得住的朋友。」
「当年邪恶轴心搞大麦网突然袭击,我记得野史风传是苯山大爷帮着路老板破的局,提前暴露了对方的存在,包括当初支付通在东三省拿下的份额,只能说俩人都是能处的朋友。」(488章)
「看着老头在节目里跑得呼哧带喘的,有点心酸又有点感动,这是真给面子,也是真出力了。」
「哎,洗衣机不负老婆,不负老友,唯独金盆洗吊太早,负了天下狼友!」
整个农历乙未羊年至此,绝大多数国人似乎都苦尽甘来、峰回路转,开始享受难得的假期,尤其是与路宽相关的小马哥和老赵头。
只是有些因果,是始终要兑现的。
正如盖茨在太平洋彼岸那个不眠夜所构思的那般,物理的轨迹一旦启动,便会在现实
世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早在农历新年前,这架被完全掩盖涂装的庞巴迪环球6000,在按照商业合同於新加坡实达航空园完成了复杂且耗时的C检并取得全部适航文件後,并未直接返回北平。
它在来自美国、加拿大、日苯等国家国际工程师团队目送下腾空而起,在抵达北平之前飞向了冀省石家庄市郊外的「东大航空工业集团特种飞行器研究院」。
这是路老板的座驾当初首次飞抵国内後,便开始执行的一项高度保密的惯例。
2009年飞机甫一落地,与路宽在多个重大项目上有过隐秘合作、也私交甚笃的总装备部航空航天系统工程办公室副主任杨锐,便主动协调将其纳入了针对特定层级人员重要交通工具的强制性年度安全审计。(546章)
等到小鹰号事件後,上面便更加重视这项工作了。
用杨锐私下调侃的话说:「你这空军一号」档次是够了,但血统不纯。拉进咱们自己的三甲医院」,里里外外、从晶片到蒙皮用听诊器」听一听,彻底体检」一回才能放心让你满天飞。」
因此过去几年,无论这架飞机在全球何处进行商业维护,每次大修或年度检查後,都必须飞抵此处或者北平的南苑军用机场,接受一套远比FAA或EASA适航审定更为严苛、专注於电子与信息安全的绝密检测。
这自然不足为外人道,除了当事人自己和部队出身的机长陈建国,鲜有人知。
年後初五,飞机再次静静地停放在用以施工的巨大机库内,被各种不见於市面的精密检测设备环绕。
军方技术人员正按照一套严苛的流程,对这架在新加坡被「大卸八块」又组装好的庞巴迪,进行全身复检。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检测报告上的数据一项项趋向正常的绿色区间,工程师们对这套流程驾轻就熟。
直到主检测台前,一位戴着黑框眼镜、鬓角已有些灰白的老工程师,眉头微微蹙起。
屏幕上的背板显微图像被高倍放大,他的目光紧盯着某个刚刚在新加坡被更换过的数据总线接口。
图像显示的是接口内部一个用於固定和防松的卡扣弹簧片,只有米粒大小。
在常人甚至普通航电工程师看来,这毫无异常:
标准的庞巴迪原厂件,型号、材质、表面处理工艺都对得上货单,新加坡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