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割喉的姿势,摊摊手把老婆的预言家身份做实了。
穿越者也不知道乐视的进度条、或者说死亡倒计时走到哪一步了,只能说後续如果没有强有力的转折,短则一年,长则两年、三年,肯定暴雷。
届时,在座的各位再回想起老板娘这次随口而言的玩笑话,或许都会敬服她的言出法随,和精湛的总结能力吧。
落地成盒,落地成盒,盒子还是不能做的。
国外还有一个做盒子的微软,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也在新时代彻底掉队了。
「好了,谈谈正事吧。」路宽清了清嗓子,「早上老董得到业内消息,企鹅、白度预计要收购格瓦拉,是一家当年和大麦网同时起步的魔都公司,也是做在线票务起家的,只不过後来在我们和大麦网的厮杀中一直不瘟不火。」
「另一桩,就是阿狸和乐视文化搞的娱乐宝,现在已经引起总局关注,因为是新生事物,正向业内公司徵询意见。」
众人在本子上速记,不管写的是什麽,总归态度都很端庄就是了。
甩手掌柜依旧云淡风轻,好像他只是来公司旅游的,「当然,这些对於我们而言,不能轻视到说它是疥癣之疾,但总归对市场份额超过70%的问界票务来说,给我们带来麻烦的窗口不在这个贺岁档和春节档。」「这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这个世界没有新鲜事,到最後总归还是补贴大战罢了。」
他顿了顿,突然的转折叫原本也跟着轻松的众人神经紧绷,「但换一个角度,我们如果站在整个产业链的角度去看,我认为还是要引起些重视的。」
「就比如这个看着挺有意思的娱乐宝,如果任由发展下去,它自身以及衍生出的电影金融工具、拉票房擡股价的操作会层出不穷,我们一向不惮於旁人来一起吃蛋糕,但这麽……」
路宽摇摇头,「最後可能大家都没得吃。」
刘锵东最先响应道:「路总,我其实还没来得及汇报,企鹅的刘驰平刚刚联系过我。」
「说什麽?」
「很奇怪,有种未战先怯的低姿态。」东子笑道:「刘驰平颇有些推心置腹地跟我讲,企鹅这几年除了游戏产业还像模像样外,其他方面确实没有太好的投资成绩。」
「现在公司也在面临搭建平後,不知道该往何处去的问题,最後还是看中了未来上下游几千亿、甚至万亿的文化传媒产业,这才有了这笔投资。」
董双枪把笔帽拧紧,「这话讲得是挺客气,总算是给他们打怕了。」
在场的张晓龙听到他们如此评价老东家,心里自然不会有什麽着恼,只是他不完全清楚、或者只有些微地意识到一
正是自己的出走、微信的易主、红包玩法和支付工具的旁落,才让现在的企鹅定位颇为尴尬。或者说因为问界的存在,原本的BTW三大巨头,在这一世2015年的当下,都有些尴尬。白度的搜索依然是基本盘,PC端无人能撼动,但移动时代搜索的入口价值在稀释,用户更多时间泡在里,浏览器打开率下降。
泰山会的李彦宏也尝试过移动网际网路产品,但始终找不到第二个增长曲线。
好在其核心业务没有被问界直接冲击,只是看着问界在支付、社交、电商、文娱多面开花,自己却只能在老本行里打转,那种旁观别人盛宴的滋味,不大好受。
阿狸则是在几年前的直接竞争中,被威力加强版的东子领导问界商城直接KO。
无论是电商份额还是支付工具都只能屈居人後,这次把金融杠杆引入电影等行业,推出「娱乐宝」这类产品,实质是希望通过资本运作开辟新战线,弥补主业疲软。
这种模式目前看来并不长久,只是阿狸大文娱方向的一次尝试。
然後便是三家中最坚挺的企鹅。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现在的企鹅,只能说是一个没有船票的巨人。
说企鹅是巨人,是因为问界从一开始就没有涉足和友商盛大形成竞争态势的游戏产业,等到盛大被企鹅、网易超越,马画藤带领的企业彻底奠定了国内游戏霸主的地位。
但最致命的无过於因为一个破农场游戏,搞得张晓龙被挖,微信旁落。
这让企鹅在决定未来的移动网际网路战场上,失去了社交与关系链这一根本支点,这导致其无法构建支付闭环,在本地生活、内容分发等新战场上举步维艰。
推出的Q信和利市,也只能成为「非常甜」组合在春晚推广问界红包後的跟风者、背景板,不说凄凉,但总归追赶无望。
在移动网际网路时代,企鹅和阿狸一样,都没有拿到关键的船票,因此他们才会被军子蛊惑去投资小咪手机,企图从硬体补齐短板。
成果倒也不能说没有,至少小咪咪去年的出货量仅次於鸿蒙,市场估值450亿美元,被誉为全球估值最高的未上市科技公司。
只是看着鸿蒙是如何在国际政治经济市场杀出血路,收购了诺基亚的手机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