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女儿的话被自己掐断,声音里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如果你不想再回到地狱的话。」
嘟嘟嘟的盲音响起,死而复生的柳琴,生而复死。
这片亘古未变的夜色,温柔地覆盖着佘山的别墅、外滩的酒店,也笼罩着北平某处安静的宅院。三对父女,同处盖茨离婚这场突如其来的飓风边缘,也被同一个穿越者的蝴蝶翅膀扇动。
宋维庸用冷静的剖析为女儿王初然拆解资本棋局的残酷法则,这既是精明的算计,也是理性的庇护;杨父在女儿崩溃的哭喊中沉默,那无言凝望里,是一个父亲面对女儿踏入荆棘时最本能的揪心与无力;柳传之为自保与曾经的投机,亲手掐灭女儿柳琴最後的希望之火,这既是阴谋挫败者的惊惧切割,也是精明的算计,更是畏罪的妥协。
但无论是谆谆教导、无言陪伴,还是残忍切割。
无论各人立场、面目如何,三个名为父亲的男人,都在以各自的方式,试图在惊涛骇浪中为女儿撑起一片或许微薄、却竭尽全力的天空。
爱相同,忧惧亦同。
与此同时,在距离魔都一万公里以外的伦敦,还有一对刚刚接到国内外消息的父女
一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就已经被认定为幕後黑手的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