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维庸无奈地摊手:「我们没什麽意思,本身就是看热闹,只不过这热闹太过惊世骇俗了一些。」「谁能大胆到去猜测鸿蒙在龙擡头的那一天斩落诺基亚,背後可能和盖茨离婚有关联呢?即便是现在突然爆出来,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你们这位路老师………」
他有一种能够置身事外的安全感,「毕竟从谁获利谁可疑,以及敌对双方的角度看,这位华人首富的嫌疑最大,能量也足够强。」
「足够强?」王初然天然地就想替小刘老师的老公否认这口「黑锅」,「他只是个导演诶!就算是华人首富,又怎麽去导演世界首富的离婚大戏呢?」
「你们不是动辄说盖茨如何如何,甚至来中国大谈扶贫,是个厉害的人物吗?他就这麽心甘情愿地去做路老师电影里的悲情男主?」
该配合你的演出的我?
宋维庸倒没有立即和一向喜欢同自己辩论的女儿就这个问题展开讨论,他面色凝重地扫了眼嗡嗡叫的手机,继而擡头道:
「闺女啊,爸爸说这些,不是和班农一夥儿去栽赃陷害谁,你先别激动,我想是个中国人大概都会因为这件事高兴,对不对?」
他无奈道:「刚刚最新的消息,梅琳达接受采访,没有讲任何离婚原因,财产分割情况待续,这说明了什麽?」
王初然奇怪地看了一眼老父亲,「爸,你总不会说因为路老师以前比较风流,人长得又比你们这些老男人帅太多,意思他有可能是勾引了梅琳达?」
「什麽啊都是!」老宋一脸大无语,对女儿这一代新新人类的脑洞简直接受不能。
「我的意思是,班农从前在猜,现在仍旧在猜,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终究是一个没有答案的谜题。」
因为看过恶魔岛照片的盖茨夫妇出於避免事业滑坡、资产贬值、苦心孤诣经营的慈善基金会式微的目的,根本不可能讲出去。
上一世的梅琳达也是在後世盖茨被实锤後,才在接受采访时透露前夫和爱泼斯坦早有交往,那时他们已经离婚五六年了。
老宋看了眼手机上连续不断的信息,通知女儿後,起身就要回公司去。
他在玄关处一边慢慢悠悠地换鞋,一边不住感慨道。
「闺女啊,是不是觉得爸爸这些人的工作也挺不容易的?处处都是坑啊。」
男子穿好一只皮鞋,没急着套另一只,转过身来,语气变得沉缓,像是在梳理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题。「年初盖茨对鸿蒙出招,是借美国那套国家安全的壳,把鸿蒙和路宽绑在一起钉死在威胁的柱子上,再加上班农这些人的叫嚣,算是很难抵挡的阴招了。」
「但路宽怎麽做的呢?」他微微摇头,又摆手道:「当然,我们现在假设这些事的确都和路老板有关系,毕竟大家从来都只是猜测,包括班农。」
宋维庸继续道:「他根本不去国会扯皮,只做了一件事:让盖茨,这个当时攻势最猛、声音最大的对手,自己悄无声息地偃旗息鼓了。」
「为什麽?没人知道。但结果是盖茨闭嘴了,微软泄气了,鸿蒙的收购顺顺当当完成了。」他在复盘,听起来也像是梳理今晚整个叫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事件的脉络:
「现在,几个月後,就在所有人都快忘了这茬,就在贾跃亭和杨蜜要大张旗鼓、昭告天下他们即将生态化反,要挑战、甚至取代问界在文娱领域地位的前夜……」
「哦对了,我刚刚才知道你们班最近是不是还有个助教的事情,好像跟杨蜜相关?」
「啊?嗯!的确有!」王初然点头,在老爹的抽丝剥茧下,的确越听越像了。
这不会真的是路老板给老婆出气的吧?太偶像剧了吧!
好想要!
「那就是了嘛。」宋维庸摇头道:「几个月前盖茨还信誓旦旦地讲鸿蒙和诺基亚不合适,为什麽突然沉默?」
「这位世界首富怎麽又突然毫无徵兆地离婚?」
「而且离婚的正式消息,精准地卡在今天,9月30号晚上发布。为什麽是今天?为什麽不是昨天,不是明天?」
王初然有些不服:「不能是巧合吗?」
「能啊,当然能。」老宋看着女儿笑道:「出现在今晚也许是巧合,但就算不是在今晚,是在明天、後天,又有区别吗?」
他最後一句话直指问题的核心:
「盖茨离婚这件事,无论什麽时候爆出来,在全世界稍微了解些内情的人眼中都决计和鸿蒙收购诺基亚脱不开干系,和路宽也脱不开干系。」
「在这种情况下,在再一次充分认识到这位能量、手段之强的情况下,你认为我和你郭叔叔以及复星这样本就在局外的人,还能去参加明天的活动吗?还能去装大尾巴狼给乐视捧场吗?」
「就算没有在今天爆出来,我们明天去了,後面又敢继续投资吗?」
「所以,现在贾跃亭在干什麽?他借着婚礼,大张旗鼓地宣扬乐视的「新生态』,这本身没什麽。但在盖茨离婚这个消息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