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界面临技术或市场拐点的会议室里,在东京电影节主办方试图玩弄政治表述的谈判桌前,在那些曾经喧嚣的公知纷纷落马、舆论场风向转变的关键节点。
他似乎总能以一种沉静的笃定,锚定方向,凝聚人心。
现在做了两个孩子妈妈的、二十七岁的小刘老师站在军营医务室昏黄的灯光下,面对二十张因同学意外而写满无措与担忧的年轻面孔,也俨然成为了那个主心骨。
这不尽然源於她作为老师的权威,也不仅是明星的光环,更多的是在这短短一周多的接触中,学生们听过她说做演员的目的可以多种多样,但总离不开热爱;
听她自谦地讲述并不聪明的自己,从新人到影后的来时路;
也看到她在那场别开生面的面试中,如何将抽象的格洛托夫斯基体系,拆解成一个个清晰精准、甚至堪称严苛的肢体指令;
看到她亲自示范时,身体展现出的那种举重若轻的控制力与原始的生命张力,以及信手拈来的经典电影镜头与范例。
也包括了当下她不辞辛劳从外地星夜赶回,出现在这里时,脸上没有慌乱,只有全然的专注与承担。刘伊妃最先看向已经来了两个多小时的「待上岗女助教」:
「情况还好吧?」
热芭点头应道:「是下午在训练场晕倒的,同学和教官立刻送来了这里。军医初步检查过,排除了中暑和心脏问题,认为是低血糖引起的短暂性晕厥,可能伴有轻微脱水。」
她顿了顿,继续道:「已经输了葡萄糖和电解质,人已经醒过来了,现在在里面休息,军医说再观察一会儿,如果没别的问题就可以回宿舍了,但要避免剧烈运动,注意补充营养。部队医务室这边的基础检查和用药都是包含在军训保障里的,没有费用问题。」
团级以上单位都设有专门的卫生医疗部门,配备专业军医和卫生员。
当部队外出驻训或执行任务时,本级医疗卫生部门会成立医疗保障队随行,第一时间为官兵诊治,66483部队作为正规驻训基地,自然具备完整的随队医疗保障能力。
小刘听说杨超月没什麽大碍,脚步也就没那麽急切了,在走廊里环视到齐的学生们:
「大家都能这麽团结,老师很欣慰,你们在这里稍等,我进去和小杨聊一聊。」
「小迪,我们进去。」
她没忘了招呼热芭,毕竟以後这些事务很多都要交由她来沟通协调的。
迪丽热芭听着这个「小迪」的称呼心里又新奇又好玩,还有一丝亲切感,刘老师似乎喜欢这种很老式的称呼,把比自己小的都叫作「小某」。
她不知道这是跟路老板学的,从当年的「小刘」就开始了。
刘伊妃轻轻推开医务室那扇刷着军绿色油漆的木门。
这是一间部队驻训基地常见的简易医务室,陈设简单质朴,杨超月躺在靠里那张铺着蓝白条纹床单的铁架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听见门响,她立刻用手肘撑着想要坐起来,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不想显得太脆弱的劲头。
「别急,慢点。」刘伊妃快步过去,虚按了下她的肩膀,顺势在床边木凳上坐下,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她的面色和唇色。「感觉怎麽样?还晕吗?」
「好多了,刘老师,真不晕了。」杨超月的声音有点干,但吐字清晰,她靠坐在叠起的被子上,背挺得笔直,只是手指下意识地抠着粗糙的军被边缘,「对不起,我耽误事儿了。」
「身体出状况,没什麽对不起的。」刘伊妃开玩笑着释放她的压力,「那些想偷懒的男生还得感谢你呢,不然怎麽光明正大地逃军训啊?」
杨超月面色柔和了些,似乎是想到刚刚围着自己的郭麒麟、张新成、刘吴然等人。
小刘老师直接切入正题,「医生说是低血糖。军训体力消耗大,是不是最近没按时吃好?」杨超月抿了抿嘴,有一种极其细微的抗拒和难堪,但她没有躲闪刘伊妃的目光,只是简短地回答:………吃了,可能不太够。」
刘伊妃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她的目光自然地落到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些慰问品,香蕉苹果和纯牛奶应该是热芭买的,因为封闭军训学生都出不去,很周到。
旁边还散落着几样小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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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国产的苏打饼乾,两小条士力架,一盒包装精致的日苯「白色恋人」白巧克力夹心饼,还有一小袋印着东京香蕉图案的蛋糕。
小刘其实也不大认得,但还是猜得出是些进口小零食,在2014年的国内超市不算太常见,估计是某位家境不错的同学悄悄塞过来的存货。
这小小的床头一隅,无声地映照出这个班级学生背景的参差。
但此刻,它们都只是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