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学术活动同样吸引了大量关注,照片里他身处校园,与年轻的未来导演们交流,再次微妙地偏移了身陷的舆论争议。
在媒体的公开资料和画面中,观众席中除了本校师生和媒体,还出现了数位颇有分量的身影:以凌厉商业风格着称的导演麦可·贝正与身边人低声交谈;
以社会议题见长的斯派克·李坐在後排,若有所思;
风格独特的独立电影人索菲亚·科波拉亦在其列,她是《教父》导演老科波拉的女儿,定居在佛罗里达州。
当然,还有好莱坞当今毫无疑问的权力者、重量级制片人哈维·韦恩斯坦,他庞大的身躯在嘉宾席中颇为显眼,正以行业大佬的姿态与校方负责人寒暄。
只不过如果有心人去看的话,讲座後的交流环节与集体合影出现了一个让部分知情者眼神微凝的身影。在人群边缘几乎要站出画框的位置,爱泼斯坦面带他那标志性的的浅笑,出现在了镜头中。对照片的事情仍旧一无所知的他是来拍路老板马屁的,很低调地并未上前与路宽交谈,甚至没有眼神的直接接触,仅仅是作为「受邀嘉宾」或「偶然感兴趣的访客」之一,参与了那张人数众多、略显拥挤的大合影。
在照片里,他与路宽之间隔着至少五六个人,包括一位激动的学生和一位正在调整眼镜的教授。爱泼斯坦骗过所有的大亨,包括提供消炎药以缓解其星病的盖茨,他最擅长的就是抓住大亨们的痛脚和隐秘需求,以帮助他们避税或者提供手套的名义进行框骗。
捕捉到路老板现在的公关需求的岛主,自然屁颠颠地就跑来了,也是在哈维的提点之下,过去几年,他已经不止一次进行这样的牵线搭桥了。
路宽自然应允,总之这是公开活动,也正好验证照片发送两天後盖茨有无找爱泼斯坦求证,最重要的作用是继续给世界首富施展迷魂记,祸水西移。
一连十多天,全美媒体们终於被中国导演遛得无趣了,最终解除了相当的追踪报导,整个事件趋於平缓,只等待不到一周後的外国委员会审核与过会听证。
与此同时,一路向南的路宽和阿飞,轻车简从地没有搭乘必须要报备航线的私人飞机,悄悄来到了大圣詹姆斯岛,岛上仅有的几名中国雇员还在国内过春节。
在两年前布置了监视任务後,路宽还是第一次来。
阿飞带着他参观了半天,两人最终在密布着监控画面的总控室里坐下。
「盖茨会猜出是我们吗?」冷面保镖问道。
「当然,谁受益谁就是凶手。」
阿飞有些想不明白:「可就算他因为担心事情泄露,不会把照片拿出去大肆调查来源,可万一他直接找到爱泼斯坦对质呢?」
「他不会。」
「为什麽。」
「因为盖茨是聪明人。这封邮件不是发给他本人,也不是发给媒体,恰恰是发给梅琳达,他难道还想不通是什麽意思吗?」
「我们都不想把事情闹大,达到彼此的目的即可。」路宽笑道,「包括今天在迈阿密那张有趣的大合照,我很期待他能看到。」
「就是要他猜出是我,又没有证据,更不敢确定我和爱泼斯坦是不是一夥。」
他给一直没有想通的阿飞详细解释道:「你要用西方人的思维去揣测他们。」
「盖茨要的是平稳过渡,最大诉求是他的名声、家庭,以及要通过爱泼斯坦谋求的诺贝尔和平奖,他没有动力、也不敢声张,那对他有百害而无一益。」
阿飞点头:「是了,把事情捅出来,别说根本查不到是我们,就算查到了,对他也没有好处。」「我们没有公开照片,就已经表达出做交易的态度了,他是个聪明人。」
路老板神情莫名地笑笑,「是啊,是很聪明,但是不是人就不知道了。」
他起身,开始饶有兴趣地查看大圣詹姆斯岛的各种尖端设备。
世界顶级导演、电影大师的最新作品,《走近科学之恶魔岛》开始了。
此刻如果盖茨有幸在看这期节目,凭藉他对於各类高技术产品的认知和超人的智商,一定能够在很短时间内搞清楚这些照片的由来,以及为什麽有的是正面,有的是偷拍视角。
阿飞居於幕後,安排人做了针对性的改建和布控。
小岛首先被伪装成私人度假庄园,建有别墅、码头和直升机停机坪,作为监控行动的前沿指挥所和装备隐藏点。
在通信与能源保障方面,岛上部署了海事卫星BGAN系统的卫星通信终端,以及太阳能电池阵列与柴油发电机组成的混合供电系统,确保监控设备与数据链路的持续运行。
在面向恶魔岛的沿岸制高点,隐蔽修建了经过植被伪装的固定观测哨,内部集成远程控制云台摄像机、热成像仪和信号接收设备。
紧接着就是拍摄到这些画面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