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个耐得住性子的。”陈牧不吝夸奖,“我想买套房子,你帮我参详一下。”
青杏:“你钱够吗?”
陈牧乐道:“本来不够,有这笔分红就够了。”
青杏:“老城的就别想了,那价钱……我都不敢想!倒是新城,套三的屋子,还带厕所,如今一套七八万,你要是不够,我再给你借一点。”
“够够。”陈牧小声说,“你别小瞧我,麻逸这些地方虽然看着穷,但在那边做生意的商人有钱,请我做译语人,一个月也有两千多,还包吃住。”
于是青杏就松了口气:“好在你这些年心里也有成算。”
“你今夜在哪里睡?”
“我在你这店里打地铺吧!”陈牧倒是一点不怕打地铺难受,“明日我在这里当个伙计,不用你给钱,等月娘回来,这房子还要她同我一起看。”
“她都外调了,你不去她外调的地方陪她?”
陈牧摇头:“我和她早有约定,在一起时只是一对男女,分开时各有各的事业,我不用她陪我,她也不用我陪,等到她什么时候也想歇了,回了青州来,我总是在这里的。”
青杏呆了一会儿,点头说:“你们……也是有意思。”
“行了,我得去歇着了,我给你抱床铺盖来。”
“不必不必,我自己去抱,你还放在老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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