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为了能出来,他答应了一桩他本来抵触的婚事,同一位高贵的寡妇结婚,那位寡妇比他大了八岁,否则他的父亲无论如何都不肯点头。
同伴站起来:“神圣罗马已经要完了,到时候我们能只是看着吗?”
“这还不至于让我们两个去操心!”博杜安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同伴深吸一口气,失望的看着他:“我以为你想的会和我一样。”
博杜安:“不,我们从来都不……”
他们从来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比起自己的朋友,博杜安更在意他所处的阶级。
他不能想象有一天平民靠着读书也能和自己平起平坐,更不能想象国王独揽国政后,他们这些人又在什么位子。
“我要出去走走。”博杜安这次没有再看同伴,他冲进卧室,换上了进城时买来的一身衣服。
早知道他不该和同伴一起来,应该要想个办法把同伴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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