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是这间教室里冻死过人,你知道吗?”就在朱欣的这句话以后,我瞬间跳了起来,好像自己被鬼魔附身了一般
“讨厌,不要乱说,吓死人了!”我忙双手挽着他,四下里在窗子外张望,“你别吓我,这不是真的!”就在我记得乱跺脚时,我被朱欣搂在了腋下,这是我们俩第一次有这亲密的动作,后来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朱欣一字一句告诉我的
原来,这些年这个山村的天气初期的冷,以前不要说零下15c了,就是零下30c,人们该干嘛的干嘛去,根本不会有影响。农村人皮糙肉厚的,一辈子生活在农村也不以为然。但是自从前年开始,这每年过了“元旦”,老师也就在家里不来了,说起来还要从朱欣妈妈妈“退休”的最后一年说起
那个冬天,天照样下着大雪,负责人的朱母把村上的孩子召集到了一起扫雪……一遍又一遍地教他们唐诗,吟宋词……一个早上老师学生们玩得不亦乐乎。他们在外面一遍又一遍地打扫院子,一个晚上的积雪找到了家,孩子们口中的古诗也熟记于心了。当大家放下清扫的工具,跟在老师后面走进教室时,让大家忽略的一个小孩让老师和其它同学都叫了起来
这个教室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女孩蹲在火炉跟前,满脸通红,当老师走过去抚摸她冒着热汗的额头时,却发现孩子全身冰凉;紧接着,老师不顾一切地将孩子用大衣过着报到了村医跟前,医生看了一个下眼皮,孩子就被宣告“死亡”。这位不幸的老师就是朱欣的妈妈,这是在她退休的前一年。出事的孩子一家来到了朱欣家里,一通乱砸,包括朱欣父亲的遗像……这事以后,本来村民们要把朱妈妈赶出村子的,但最后同族人求情,只好让她提前退休了!
从那以后,无论是天阴下雨、冬雪冰雹,只要气温不佳,学生们就不会来上课。在这里不叫旷课,因为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要说,从我前面怀孕的那个老师说起
那位女老师调到这里一年时间,来了不到两个月就怀孕了。每个星期三她都会被她老公接到县城区检查,所以学校在这一天是放假的;加之,妊娠期的女性要多休息,老师如果周内有哪天身体不舒服,孩子们就不用上课,都留在家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村的人们把孕妇看得非常的高。这个老师后面的时间里不上课了,孩子们倒乐得清闲……
我的心里噎得慌,我觉得自己很无助,不知道怎样来形容自己的心境。我挣脱了朱欣的腋下,丢掉了披在我身上的衣服,将他推出了教室。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我感到很委屈,不知道自己这样坚守是为了什么……喉咙一阵哽咽,拿出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女孩的电话
“我好累啊!我真的好累啊!”接通电话,温度哭声伴随着泪水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
“我不是告诉你让你不要嫁给那个男人吗?就是不听,现在好啦?真不知道怎样说你!”c的语气流露着气氛,“你告诉我,他怎么欺负你啦?把他电话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没有,我哪里有功夫跟他掰扯啊!是工作!”我哭泣着,内心不知道如何是好。
“工作?是学生还是家长欺负你啦?怎么这么野蛮啊,这个地方的刁民!”c的暴脾气瞬间气炸了一般,“不过,你看你是在学校里,再怎么样,这个学期干完,如果觉得不愿意待了,尽快到教育部门去请辞;这个前提是你跟那个男的没有感情,你们的订婚无效。这个取舍完全在你自己,其它人给你做不了什么决定。不过你不要难过,咱们都还年轻,才哪到哪啊?”c的话对我有一丝丝的安慰。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记不清我跟c聊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挂掉的电话,我更不知道炉子的火是什么时候熄灭的,我更不知道我是怎样走出教室的……
站在冰冷的室外,任凭鹅毛大雪在我的身上敲打着,我心里感到冷冷地……
“你看你的手都通红了,很冷吧?”这是朱欣的声音,我能够猜得到这个“你”就是魏安,他们平时不是这样的呀,他根本不会去搭理她,任平她生病在吃药,任凭她难过眼睛哭红……都没有,一次都没有过。
“不会呀,不信你摸!”果真是魏安的声音,“哇,你的温度好高啊!是不是‘订婚’以后这心还热着呢吧?人家这订婚都会在一起住,你们牵了,还是亲了?好羡慕哦!”我听到了魏安的话中流露着酸酸的醋味。
“不要羡慕,什么都还没进行。我真不知道她是有别人呢,还是对我有意见。总之一句话她就是不让我碰他……”我听到了他抱怨的声音,我又一次听到了她安慰的调调……
我听不下去了,只听到“咚”的一声,她靠着门板滑下去了……当我再一次醒来是被他们的声音吵醒的,明明语气中含有暧昧的言辞,明明他们的笑声中有你侬我侬,置我于事外的意思……我对他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