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呀!我就是觉得太快了!我……我不想就这么早把自己给嫁了,而且还是嫁到这样的山村里。我当初是想当正式老师,回我的父母身边!我……”我不敢告诉魏安c给我分析的那些,更不敢告诉她阿姨对我的告诫。
“你不会是跟你的前男友都那个了吧?”魏安突然凑到了我的跟前。
“哪个?”我作为一个过来人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问题,但为了不让我的印象在此刻坍塌,我还是很天真地回了句。
“你的气味不对,绝对的!”空气瞬间尴尬了,我们只能听到彼此或均匀,或急促的呼吸声……
第二天的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魏安已经出去了,我看到了她给我桌上的“留言条”——不要轻易地伤害一个老实人,更不要伤害一家老实人,甚至一个村的!我拿着纸条回到了房间,看到了衣帽整齐的朱欣,在见到我的那一刻他一脸的尴尬,没等他“对不起,我昨晚……”的话语说完,我将他推到了门外面“出去,我要换衣服!”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这一天我和所有人之间的空气都是凝固的,我依旧坐在教室里,能够看到朱欣家的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人们和烟囱里冒着的青烟。心中随着炊烟也升起了一股惆怅的之情我想到了明天生病,我想到了明天借故离开,我想到了明天以上课为由请假……谁知,不偏不倚朱欣家选的这个日子是周六。放学时间到了,看着孩子们一个个离开,我的心里陷入了无限的惆怅,望着远处的蓝天,望着山外的山,我的心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就在这个夜幕降临的时候,我被几个孩子叫了出去“老师,一个开车的爷爷找你!”当我从教室里出来时,我看到了父亲、阿姨、弟弟和姐姐,他们四个人从父亲的那辆面包车上下来了。我的眼泪出来了,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们“我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就告诉朱欣,我们的事算了吧!可是……”他们说好了明明不来的呀,却……
“傻丫头,感动的哭了?”阿姨走到我跟前,拉着我冰冷的手,“你说我闺女‘订婚’,当妈妈的岂有不来的道理?”说着,阿姨把我拉上了车,父亲带路,这里距我住的地方还差一段距离。坐在亲人的身边,我越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我忽略了一点,父亲的车子浩浩荡荡地进了村子,还没等我开口说出想法的时候,朱欣的妈妈已经带着家里的几个长辈到了我住的地方,他们等候在了门口。由于天太冷,父亲刚下车就和他们去朱欣家了,我把他们仨请进了房间,朱欣早早给我生好了房间的火炉——这一个冬天,每天下午不等我下班,他就生好火炉,我回来房间里暖烘烘的,真有种回家的感觉。这点我还是挺感动的。
原来,阿姨在我那天的电话以后,便一度说服了父亲;并找商店叔叔通知了姐姐和弟弟……她在几天里给我准备好所有订婚要准备的礼品后,今天上午便让父亲驱车前来了……车子开了整整六个多小时,才颠簸到了这里。
我突然有东西在喉咙里堵着,哽咽了,我说不出话来。我那个想法和口水一并咽下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你看这姑娘‘哭嫁’了还,不舍得我们啦?不舍得就跟我们回去,咱们‘逃婚’?”阿姨开着玩笑,而我真的想信以为真。
“妹呀,好好的!你都要跟大学生结婚了,还哭个啥里?高兴高兴的!”我这才注意到了一边的姐姐,她整个人比去年春节见的时候,瘦了至少有三十斤,本来削瘦的脸庞现在皮肤全部缩在了一起;本来就少的可怜的头发,束成马尾绑在后脑勺上,也许是舟车劳顿吧,显得凌乱不堪……我再一次想到她那两个虽然衣衫褴褛的孩子,不由得眼睛湿润了
“姐姐,我好着呢!”我一手拉着阿姨的手,一手拉着姐姐干瘪的手,若不是这样近距离地坐在身边,真的有人以为阿姨被姐姐年轻十岁。我们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弟弟蹲在火炉边还和小时候一样,不知道把什么东西烧进了火炉,一股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你说这伟伟就长不大!别玩了,跟人说说话,说说你女朋友?”我一直钦佩阿姨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她的话语里满是一个长辈对于孩子的关爱。接下来弟弟含羞的语调中,我们知道了他谈了一个我们隔壁村的女孩,跟他都在外面打工;主要是那个家里人对我弟弟非常的满意,这无疑是这个晚上让我为之兴奋的事情;我还从弟弟的口中国得知姐姐和那个男人把家里的房子统一返修了一遍,现在家里屋子可大了,六七个卧室,还有厨房、洗澡间,厕所里面也装了水。姐姐说,那个男人的父母以后可能会来住,起初我和弟弟还有点顾虑,但阿姨的说辞说服了我们,也就不再争执了……
接下来,我们被朱欣请到了家里去,看到了他们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