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个人的问题是怎样打算的?你准备以后怎么办?”其实我的心底已经有了方案,只是想听听姐姐的心里。但我发现我的问题,从她的眼神就有了答案
“我过完年就回去了,你们不要管我了,我不回那里还去哪里?你们都要出去工作了,我就在村上等你们!”看得出她的无奈,她读书时的心高气傲一点也没有了,望着她满是皱纹的面孔我的鼻孔酸酸的,看着真让人心疼。
“回什么回?你回去守谁呀?你到底在守什么?”弟弟的暴脾气上来了,“不是听说那个人死了,如果他在的话我非灭了他,让他重新死一回!”其实弟弟已经听说了他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都不要慌,也不要说气话,听我说咱妈去世了,现在如果要列‘户主’的话一定是弟弟。孩子现在快要上学了,不能没有户口。我的意思是把两个孩子的户口上到咱家里。姐的户口现在还在咱家,不要回那里了。既然知道他已经死了,那我们就跟他没有关系了;就是没死也不能跟他有关系,他给过你家吗?给过你安全感吗?除了……你回来,至少还有个住的地方。以后小伟如果说‘结婚’,姐你在家里,这样也好说一点啊!我托商店的王叔给你介绍个有合适的人,人家只要不嫌弃咱的孩子,就跟个人好好过,别再混了!”
听人说过“出钱的就是老大”,我犹如这个家里的主心骨一般,我的话语一出,姐姐好像有了生活的方向“我知道,我知道,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在曾经读书时,姐姐欺侮我的时候,我原本想过,如果让我看到她落难的这一刻,我一定要狠狠地凌辱她;但是这一刻,看到她这样,我的心里还是挺难过的。
“伟伟,你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的干活、挣钱,自己要小心一点。将来你有对象了就跟我说,我帮你把关。需要钱呀什么的,我一定给你想办法!妈走了,她也解脱了,我们要好好地活。过了年就把这屋子好好的捡漏一下,我给你两千块钱,你把里面买些涂料粉刷一下,外墙也加高一点,这样安全……让姐跟孩子搬到里面来住我们也放心。”我只记得我这个“大年夜”说了好多话,桌上的饺子和菜我们也吃完了,俩孩子都睡着了,我们才一起进了小房子……
这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很特殊,这种情感我想如果母亲在世的话,我们永远都不会体会得到……
“初一”早上,我早早起床,给姐姐和弟弟每人五百块钱的压岁红包;给俩孩子每人包了一百块,收拾好行李,在弟弟的护送下离开了……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一大桌子在等着我。还说早上呢,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红啊,谢谢你!阿姨今天敬你,谢谢你救了爸爸,救了我们这个家!”我从包里拿出包好的两个五百块钱的红包给了两个弟弟,刚坐下,阿姨就端起了红酒杯,“爸爸不能喝酒,今天阿姨必须敬你!”我看到阿姨的眼睛红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弟弟端起了杯子的牛奶,也在跟我喊“干杯,敬姐姐!”
“阿姨我敬你!谢谢你,不要感谢我,我们是一家人,永远是一家人!”有了昨天跟弟弟和姐姐的团圆,我更珍惜这一刻。
父亲坐在桌子跟前,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毛线帽子,从我进门的那一刻就表情凝重,一声不吭,就在我要端起酒杯时,他终于说话了“孩子,今天是过年的,本来应该高高兴兴的。但爸今天就想问你一句‘你的那么多钱是哪里来的?’如果我知道你为了救我,拿什么不干净的钱,我宁愿不活在这个世上。”
“呸呸呸,大过年的说什么不吉利的话!”阿姨虽说有点迷信,但是她的心是好的。阿姨的语言在父亲非但没有搭理,而且眼神里充满了恶狠狠的表情瞪了阿姨一眼,她不再说话,低下了头。
我本想着大过年的不要提那些事,免得我想到小伟心里还不是滋味;但看父亲这副表情,我只好如实交代了。我知道在父亲的心里,以我的能力他压根就不相信我能够挣钱,更不要说那么多了。无耐之下,我放下了酒杯,我将整件事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父亲;包括还差五万块钱时,家长们的热情相助——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对于小伟是轻描淡写的提到一点,后面跟小伟分手的事情我着重强调了两遍。也许阿姨跟父亲说的时候他压根就不相信,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父亲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大过年的,别绷着脸了,一家人好好的吃顿饭不好吗?”阿姨在我汇报完以后,终于忍不住了。她这样的施令发出以后,一般情况下大家都是遵从。谁知道,还是那丁的一句话打破了宁静
“姐姐,你跟我们是一家人不?”我不知道这小孩子喉咙里买的什么药,给了他肯定的回答,“那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