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私下多次试探,询问阁下对万界枢未来有何看法,或有何要求?”
这问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这位随手“删除”了轩辕家核心力量、展现出让所有人看不懂的实力的存在,接下来想做什么?
会不会成为新的、更无法掌控的“轩辕家”?
皇甫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隐皇。
隐皇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细微的轻响。
“我的要求,之前已经提过。”她开口,声音平淡,“查阅资料,了结因果。
轩辕家之事,是他们咎由自取,与我无关。
至于万界枢如何,我不感兴趣。”
她抬眸,翠绿的瞳孔扫过那位汇报的长老,最后落在皇甫嵩身上:“只要不来烦我,你们想如何,便如何。”
话语中的疏离与漠然,清晰无比。
她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偶然驻足,顺手清理了挡路的荆棘,然后便要继续自己的旅程,对这片土地本身并无留恋,也无意图。
皇甫嵩心中暗松一口气,同时也升起一丝复杂的感慨。
他站起身,对着隐皇郑重一礼:“无论如何,阁下助映月渡过此劫,救她于危难,此恩皇甫家铭记。
日后若有差遣,只要不违背道义,皇甫家定当尽力。”
这是表态,也是承诺。
隐皇微微颔首,算是接受。
她本不图回报,但皇甫家识趣,自然更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