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哀嚎脱口而出。
陆浔这一记改了打法,凌空抽落的鸡毛掸子跟鞭子一样,带着八成的力道落在已经起了薄肿的团峰上,完全是皮开肉绽的预兆。
“嗷——”周昫撑起了半个身体,再绷不住跪着的姿势蹬起了腿,拼命地喘着气。
鸡毛掸子抽下不过一瞬而已,那疼却死死地嵌进了肉里,像刀子乱绞,浑然不散。
周昫前面挨了二十下都没哭,这一记却直接被打红了眼睛。
师父他是真舍得下手啊……
陆浔看他缓了半晌才脱力一样地跌回床上,冷着声问:“如何?回去吗?”
周昫眨了几下眼睛,把眼眶里的湿润眨掉,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不要。”
陆浔面无表情地抬手,还是和方才一样的力道和打法,两下,叠在一道伤上。
“嗷——”周昫根本忍不下这声哀叫,手上已经把床单扯散了。
一道明显的肿痕浮起,裹着滚烫,横亘在两团薄红上分外明显,由白泛青。
“如何?”陆浔又问了一次,“回不回?”
周昫已经嚎出了哭腔,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不回!”